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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兩敗俱傷的比武-《金釵風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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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教主停手一笑,道;“老夫這玄冰掌力如何?”

    這時,阮山已經感覺到內力之中,似乎被一股奇寒之流侵襲,連雙手雙足,都有些運轉不靈。

    心中既是驚駭,又是氣怒,說道:“這等邪門武功,勝之也不算武……”

    袁教主道:“老夫費了數十年苦功,練就驚人奇技,前無古人,足以流傳百代,豈可以邪門并論。”

    阮山感覺到心中寒意越來越重,全身肌肉,都被那一股奇寒侵襲得無法控制,心知難再和他動手,但如果此時落敗,心中實在是有些不甘,一面強自提聚真氣,運起修羅指力,左手卻探入懷中,摸出了一把銀丸,冷冷說道:“教主只知那花仙子的十二蘭花拂袕手,妙絕一時,可知她還有什么絕技嗎?”

    袁教主道:“除了她十二蘭花拂袕手外,在下倒是想不出她還有什么驚人的武功了。”

    阮山冷笑一聲,道:“可要在下學給教主瞧瞧嗎?”

    袁教主道:“老夫倒是想見識一下。”

    阮山道:“好!先見識一下花仙子的暗器手法。”

    左手一揚,一把銀丸,疾飛而出,分襲向袁教主的上中下各處大袕。

    袁教主哈哈一笑,道:“漫天花雨的暗器手法,何足為奇。”

    雙掌拍出,勁力山涌而出,近處銀丸,紛紛被那暗勁擊落。

    就在袁教主擊打暗器的同時,阮山大喝一聲,飛躍而起,運足全力發出了修羅指力。

    袁教主只顧擊打暗器,不防阮山絕學突出,一縷強勁無儔的指風,直擊過來。

    心中警覺,已經遲了一步,凌厲的指風,已經通接前胸玄機大袕。

    匆忙之間,疾向旁邊讓去。

    只覺肋間一疼,指風正擊在大包袕上。

    這修羅指力,非同小可,袁教主雖有著深厚的內功,也是承受不起,只覺氣血上涌,眼前金星亂冒,幾乎栽倒地上。

    但他畢竟是有著非常人的武功,一提氣,壓制著翻動的氣血,轉回內腑。

    阮山強行運氣,發出修羅指力,雖是幸得成功,但本身也已支持不住,雙腿一軟,一個跟頭向前栽去。

    許陽、無為道長,齊齊飛躍而上,抓住了阮山,急忙問道:“傷的很重嗎?”

    兩人目光過處,夜色中見阮山面色蒼白如蠟,雙目緊閉,口中還喃喃自語,道:

    “這是花仙子的修羅指力。”

    說完了這一句,人也昏了過去!

    許陽見阮山面色蒼白如蠟,人也昏死過去,知道受傷甚重,不禁怒罵道:“這老匹夫用的什么惡毒武功,阮兄弟竟……”

    抬頭看去,哪里還有袁教主的蹤影。

    無為道長輕輕嘆息一聲,道:“不用氣怒了,那袁教主也受了重傷而逃了,這一戰,他并未占得便宜。”

    許陽搖了搖頭,道:“我應該先為他消耗一些內力才是。”

    無為道長道:“眼下事情已過,二弟悔之無益,眼下最急的是先設法治療阮大俠的傷勢。”

    許陽伸出手去,一探阮山鼻息,只覺得他氣息微弱,內傷似乎是十分嚴重,不禁一皺眉,道:“他傷的很重!”

    無為道長沉吟了一陣,道:“阮大俠受傷之事,不宜泄露,貧道之意,就在近處,為他找一處養息傷勢的地方,不知二弟意下如何?”

    許陽道:“不錯,沈天奎耳目靈敏,此事如若傳出去,他必將很快的得到消息。”

    朱逢生接口說道:“距離此地二里之外,有一戶富有農家,讓阮大俠在那農家養息如何?”

    許陽道:“如果人口眾多,只怕泄露消息。”

    朱逢生道:“那農家雖然富有,但人口卻是不旺,一對夫婦之外,只有一個女兒。”

    無為道長道:“你怎么知道的?”

    朱逢生道:“前些日子小弟曾帶宇文總瓢把子,在那里住過兩日,故而知道詳情。”

    無為道長道:“那很好,阮大俠傷勢甚重,刻不容緩,咱們得立刻趕去才是。”

    朱逢生應了一聲,轉身而去。

    許陽抱起阮山,無為道長斷后相護,直奔正東走去。

    兩里行程,轉眼即到,夜色中果然見一座高大的宅院,矗立眼前。

    朱逢生走到門前,扣動鐵環。

    片刻之后,一個中年漢子,手中提著一盞燈籠,開了兩扇木門。

    他口中喃喃自語,不干不凈的亂罵,但一見朱逢生勁裝佩劍,立刻嚇的住口不言,神智也大見清醒。

    朱逢生裝作沒聽見,抱拳一禮,道:“有勞兄臺通報高老丈一聲,就說一位姓朱的求見。”

    那大漢舉起手中燈籠,瞧了朱逢生一眼,道:“原來是朱大爺。”

    朱逢生微微一笑,道:“李兄還能記得小弟。”

    那大漢道:“朱大爺太客氣了,這稱呼叫小人如何能擔當得起,朱大爺你稍候片刻,小人這就去給你通報。”

    那大漢去了不久,帶著一個慈善的老丈,迎了出來。

    朱逢生迎上前去,抱拳一禮,道:“又來打擾老丈了。”

    那老人道:“老漢房子寬大,用不完,朱少爺快請進屋里坐。”

    那大漢提燈帶路,把幾人引入了一座跨院之中,道:“朱大爺還有吩咐嗎?”

    朱逢生道:“深夜驚擾,在下甚是不安,李兄請休息去吧!”那老丈望了許陽和阮山一眼,也不多問,和那大漢一齊退出了跨院,朱逢生推開房門,無限感慨地說道:

    “這是宇文總瓢把子療傷住的房子,想不到,我們竟然又借用了。”

    許陽道:“這等善良人家,怎么肯收留我們這江湖人物。”朱逢生道:“他們夫婦,大約昔年受過宇文總瓢把子的恩惠。”無為道長沉吟了一陣,道:“沈天奎耳目遍及歸州方圓數百里,咱們不能拖累到別人,貧道盡半宵之力,如果阮大俠傷勢仍然不見好轉,咱們也該另外找尋一處隱秘之地,以便阮大俠療養傷勢,無論如何,不能拖累他們了。”

    許陽道:“師兄說的不錯。”

    舉步走到床前,緩緩放下阮山。

    無為道長低聲說道:“三弟,把燭火拿近一些。”

    朱逢生應了一聲,手執火燭,走近床前,無為道長借那明亮的燭火,仔細的查看著阮山的臉色,不禁一皺眉頭。

    阮山受傷之后,無為道長一直神情平靜,但此刻卻臉色大變。

    許陽道:“師兄的醫道精深,想必早已胸有成竹,有救治阮山的辦法了。”

    無為道長不答許陽的問話,伸手抓住了阮山雙手,瞧了一陣,搖著頭嘆道:“貧道毫無把握。”

    許陽道:“這么說來,他傷的十分危險了。”

    無為道長道:“他似乎是被傷在一種很特殊的武功上,不解傷情,實在是難斷言療救……

    唉,不過我當盡心力。”

    許陽道:“師兄準備如何著手?”

    無為道長道:“此刻他氣息十分微弱,貧道先以本身內力,助他暢通氣血,再施用藥物。”

    許陽道:“我對醫學一道,外行異常,如何處理,全憑師兄了。”

    無為道長心情沉重,面色一片嚴肅,緩緩說道:“貧道先試試再說。”

    扶起阮山的身子,右手按在背心命門袕上,暗運真氣,一股熱流直攻入阮山的命門袕中。

    足足過了一頓飯工夫之久,仍然不見反應。

    許陽伸手摸去,只覺得阮山的左手,仍然是一片冰冷,當下說道:“師兄不用白費力了,趕快換一種法子試試。”

    無為道長長嘆一聲,收回右手,揮手從懷中摸出了一個玉瓶,倒出了兩粒丹九,投入了阮山口中。

    燭光下,只見阮山面色鐵青,嘴唇發青,口中含著兩粒丹九,竟然是無法咽下。

    許陽搖了搖頭道:“看來是沒有救了。”

    無為道長振起精神,擔開阮山的牙關,用水沖下了兩粒丹丸。

    丹丸入腹,有如投入大海中的沙石,良久不見動靜。

    許陽突然一跺腳,道:“師兄請別費心力了,我去找毒手華佗。”

    無為道長道:“單以醫術而論,那毒手華佗確實是當今第一名醫,二弟如果能找他來此,是最好不過了。”

    朱逢生突然接口說道:“二哥可知道那毒手華佗落腳之處嗎?”

    許陽搖了搖頭道:“不知道。”

    無為道長道:“二弟既不知他落腳之處,天涯如此遼闊,你要到哪里找他?”

    許陽道:“大海撈針,碰碰運氣罷了。”

    無為道長道:“如果情勢不見好轉,只怕阮大俠難以撐過兩日。”

    許陽道:“師兄難道無法保得他多活幾日嗎?”

    無為道長道。“貧道如果有把握保他多活幾日,那也不用二弟去找毒手華佗了。”

    許陽臉色一變,道:“如果不是我出主意,仍然讓他留在四海君主那里,也許他不會死了。”

    語音微頓,接道:“師兄此刻準備如何處置阮山?”

    說話時,雙目神光如電,眉宇間隱現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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