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八龍陣失戰的真像-《金釵風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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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大出群豪意料之外,都不禁為之一呆。
只見那奔行快馬中,突然一個黑衣武士,跌了下來,翻了兩個滾,隱入了道旁草叢之中。
數十匹快馬,去勢依舊,無一人回顧一下那摔下馬的黑衣人。
許陽等雖都瞧到,但也未放在心上,只覺歸云山莊中人,個個生性冷酷,對一個同伴的生死,竟然是這般的漠不關心。
但見煙塵遠去,數十匹快馬,逐漸的消失不見。
許陽望著那快馬消失的去向,長長呼了一口長氣,道:
“沈天奎的為人行事,永遠是叫人猜測不出……”
只聽朱逢生叫道:“奇怪呀!這人并未受傷。”
許陽道:“什么事?”
朱逢生道:“那黑衣人并未受傷。”
群豪齊齊抬頭望去,只見那跌入草叢的黑衣人,竟然由草叢中爬了起來,而且對群豪行了過來。
宇文付道:“沈天奎詭計多端,這人不知要揭什么鬼,不可中了他的詭計,諸位請留在此地,在下過去瞧瞧!”
朱逢生道:“兄弟奉陪宇文兄一行。”
宇文付微微一笑道:“好!”
兩人聯袂而起,直對那黑衣人迎了過去。
不足二里的距離,片刻間已經接近,距那黑衣人還有兩丈遠近,宇文付已停下腳步,冷冷喝道:“停下!”
那黑衣人依言停了下來,一拱手,道:“哪一位是宇文總瓢把子?”
宇文付呆了一呆,道:“在下便是,朋友有何見教?”
那黑衣人探手入懷,摸出一封信,道:“在下受人所托,有封密函,請宇文瓢把子代轉。”
雙手捧函,大步行了過來。
宇文付冷冷說道:“函件請放在地上,朋友退出一丈。”
那黑衣人依言放下手中素簡,緩緩后退一丈。
在一丈距離之外,那大漢縱然突然發招,宇文付也自信可以閃避得開,當下大步走了過去。
只見那信之上寫道:敬煩宇文總瓢把子,轉向阮山親啟。
字跡娟秀,似乎是一若女子手筆。
宇文付仔細瞧那信,不像涂有毒物,伸手撿了起來,道:
“這封信是何人所寫?”
那黑衣大漢道:“在下送上這封信的代價是還我自由,別的一概不知,簡內函箋上,寫得明白,收函人一看即知,在下就此別過。”言罷,轉身向正南奔去,和沈天奎等人去路、方向并不相同。
朱逢生大步行了過來,道:“那素簡是何人寫的?”
宇文付搖搖頭道:“這個在下也不清楚。”
朱逢生道:“這素函可是寫給你的嗎?”
宇文付已經把素簡藏入懷中,道:“不是,寫給另外一個朋友。”
朱逢生看他吞吞吐吐,似乎是不愿說一般,自是不便再追問下去。
兩人一齊走了回來,許陽低聲問道:“那留下的黑衣武士,是怎么一回事呢?”
朱逢生接著道:“沒有事,那人只是送來一份私人函件。”
他特別的說出私人二字,也就是不愿許陽等再多追問。
果然,全場中人,無人再問。
宇文付生恐因此引起誤會,很想解釋,但又覺此事很難解說明白,除非說出了阮山的身份。
但他未得到阮山同意之前,實在又不便自作主張,只好悶在心中不言。
一時間,場中沉寂下來。
良久之后,許陽才輕輕嘆息一聲,道:“宇文兄深入歸云山莊一事,已傳揚于江湖之上,武林同道對這份豪壯之氣,都已生了很深的敬慕之心。”
宇文付笑道:“其實兄弟是敬陪末座……”
連連嘆息一聲,接道:“我們這一次能夠活著離開那歸云山莊,除了那丐幫中長老余不歪外,還得另一位高人相助。”
許陽道:“什么人?”
宇文付道:“兄弟一向不喜歡謊言,那人就在此地,只是未得到他同意之前,兄弟實在不敢擅自做主說出他的姓名……”
他摸了一摸懷中的封簡,說道:“這封信也是那人的,兄弟不便做主。”
朱逢生目光炯炯,掃了全場一眼,道:“這等神秘嗎?”
宇文付笑道:“在下所知,那人隱去本來面目,實非故作神秘,而是確有苦衷。”
朱逢生微微一笑,道:“既是如此,宇文兄也不用替咱們引見了。”
這幾句說的聲音甚高,欲擒故縱,想用言語激那人自行出面。
哪知阮山隱在山腰巨石之后,根本沒有聽到他們說的什么,自然不會挺身而出了。
這時,邪僧、求丐、上官洪等,都由兩面草叢中站了起來。
朱逢生目光投到上官洪的身上,欲言又止。
宇文付急忙接口道:“兄弟給兩位引見,這位是南海卜俠上官洪……”轉向朱逢生,又道:“這位是武當門下朱逢生朱大俠。”
朱逢生一抱拳,道:“上官兄。”
這上官洪為人孤傲自負,挾絕技南來中原,原想先做出一兩件驚天動地的大事,一舉之間,揚名于中原武林道上。哪知事與愿違,竟是未如所愿,歸云山莊一戰,目睹那阮山的神勇,和余不歪的八面威風,狂傲之氣,頓然消減,眼看那朱逢生一表人材,卓爾不群,立時抱拳還了一禮,道:
“不敢當。”
朱逢生道:“上官兄可是初來中原嗎?”
上官洪道:“兄弟生于中土,幼時赴南海,長于海島,此次重返中原,雖是回歸故鄉,但對于人人物物,都有著新奇之感,幼小往事,早已不復記憶了。”
朱逢生笑道:“中原武林,恩怨糾纏,想來不如南海清靜。”
上官洪道:“兄弟未歸之前,也曾得中原人士講起……”
朱逢生接道:“傳言未必可信,恐怕要使上官兄失望了。”
上官洪長嘆一聲,道:“中原武林,人才俠士,武勇、謀略,尤過傳言甚多。”
朱逢生道:“上官兄過獎了。”
忽然聽到求丐說道:“強敵已退,咱們也該找個地方好好吃它一頓了。”
邪僧接道:“不錯啊!我和尚的酒癮,早已發作了。”
這兩人一搭一檔,不論何時何地,都是一副玩世不恭的神情。
朱逢生望了邪僧,求丐一眼,回顧宇文付道:“這兩位可是大名鼎鼎的邪僧和求丐嗎?”
宇文付道:“不錯,可要兄弟替三位引見一下?”
邪僧冷冷接道:“不用了。”
朱逢生回過臉去,望著邪僧說道:“大師……”
邪僧道:“別這么抬舉我,我和尚受不了這個,如果是看我和尚順眼,交個酒肉朋友,那就叫我酒和尚。”
朱逢生微微一聳劍眉,道:“久聞大師游戲風塵,不拘俗節,今日一見,果然是名不虛傳。”
邪僧道:“酒和尚,就是酒和尚,大師大師的,我和尚可是擔當不起。”
朱逢生一時間,倒無法鬧清楚他心中之意,只好默然不語。
求丐突然哈哈一笑,道:“酒和尚你敢開罪人家朱大俠,你和尚是活得不耐煩了,在下可是不愿奉陪,我要先走一步了。”
言罷,也不等宇文付答話,轉身大步而去。
邪僧高聲叫道:“老要飯的,等等我。”回頭對朱逢生一揮手,道:“你如果真的想交我這個酒肉朋友,最好是想法子帶點好酒,酒和尚見了酒,自然會借故攀交。”
朱逢生笑道:“多承指教,在下當牢記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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