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看來我還是低估了牧國人的富裕程度。”姜望感慨道:“花這么多錢看別人打架,圖什么啊?” 黃舍利笑道:“你是低估了你現在的名氣。這東西很值錢的!” 姜望道:“名氣這種東西,來如堆土去似塌山,輸一次就沒有了,沒什么可貴。” “那可未必。千古以來,名利何貴?名即是利,名即是權,名即是器。”黃舍利看向他手里的長相思:“名最養人,名亦養器。養成大勢滾滾,自然無往不利。就好比你這柄名劍,它的名氣越大,靈性就越足,如此便可以一直匹配你的修為,不至于反成累替。有朝一日,能夠真正刻印青史,也未可知。 姜望只道:“名雖養人,噬人的時候也厲害。如有一日,輸給排名不如它的兵器。之前所有因名氣而附加的東西,都會轉嫁出去,徒做嫁衣。 黃舍利一手環胸,支著下巴:“想不到大名鼎鼎的姜青羊,是一個這么悲觀人 “大約我并不是悲觀。”姜望笑笑:“誰都會輸。’ 黃舍利想了想,又道:“對了,未經你允許,我記錄了你和鐘離炎的這一戰。你可以開個價錢,讓我買下它的記錄權。又或者·……” 她取出留影石,在姜望面前晃了晃:“把它拿走。” 這位風格獨具的荊國美人,很認真地補充道:“我保證只有這一份。” 她是這么燦爛的一個人。 當她認真說話的時候,你真的很難從她的美眸中移開視線。 “你留著吧。”姜望語氣輕松:“如果對這場戰斗有什么想法,也歡迎你隨時 跟我討論。” “好呀!”黃舍利喜笑顏開:“我今晚就來找你聊一聊。” “……晚上要打坐,不如約在明天早晨。” “也行。”黃舍利笑容不改:“朝露含光的清晨,很適合與你見面。” 姜望敗逃。 … … 帶著喬林等人走出蒼狼斗場,還沒多遠,便有兩個女子著急忙慌地追上來。 喬林頃刻攔在前面,橫劍道:“不得放肆,這是大齊武安侯!爾是何人?” 此刻天空碧藍,白云閑哉。 兩個嬌俏少女往那里一站,活潑鮮明的青春氣息,已是風景。 走在前頭的妙齡少女,絲毫不懼,墊腳扭頭,繞過了喬林的遮擋,對姜望喊道 “小女子忽額連珍意,求見武安侯!” 姜望看了她一眼,并不認得,倒是認出了站在她旁邊的烏顏蘭珠。 當初還辯過經呢! 便擺了擺手,示意喬林讓開,溫聲笑道:“姑娘攔我,所為何事?”一秒記住赤心巡天最新秒更鏈接::///book/8088/保存收藏分享鏈接,下次回家不迷路。 “小女子忽額連珍意,求見武安侯!”姜望看了她一眼,并不認得,倒是認出了站在她旁邊的烏顏蘭珠。 當初還辯過經呢! 便擺了擺手,示意喬林讓開,溫聲笑道:“姑娘攔我,所為何事?” 名為忽額連珍意的草原女子,在試圖沖破喬林阻攔時,尚還大方勇敢,此時姜望這么迎面一問,她卻一下子紅了臉頰,且那暈紅直往耳根蔓延。 雙手緊緊地攥著一只香囊,支支吾吾了半天,眼睛一閉,手一伸:“請您務必收下!” 姜望雙手接過:“多謝姑娘。正好最近蚊蟲猖獗,掛在房間里,想來可以省心很多。” 忽額連珍意整個人暈乎乎的,一時不知云中霧中,下意識地就準備離開。 相較于自己的好姐妹,烏顏蘭珠膽子顯然大得多,使勁瞧著姜望,還探出手掌來,試圖去遮姜望的上半截臉,想用面前的這個下巴輪廓,去驗證記憶里的那個 人。 忽額連珍意驚覺過來,一把拉住她:“不得無禮!” 姜望只是溫和地笑了笑,便帶人離去。 “哎呀你干嘛啊,怎么敢動手動腳的!?” 忽額連珍意驚魂未定,那種旖旎的恍惚都被嚇沒了。 她出身于忽額連部族,乃是族長嫡女。在草原自也算得上貴族,見過了太多性情乖戾的大人物。 今次也是看決斗看得心潮澎湃不能自已,才鼓起勇氣來送一只香囊。是萬萬不敢有什么冒犯的舉動。 不成想烏顏蘭珠這丫頭失了魂般,競敢去摸齊國武安侯的臉。當他是春車上的神華男子嗎? 緊張地扯住好姐妹的手,不敢再放松,不住地抱怨:“你在想什么呢,傻啦?幸虧武安侯性格好,不與你計較,不然若 是因此發怒,不是你一個人要出事,涂氏都保不住你。 “他本來就是個很好的人啊。”烏顏蘭珠說。 她忽然就緘默了。 忘了是哪本書上說,“有的人注定只是驚鴻一瞥。 不記得前句,不記得后句。 偏這一句,不知怎么記得了。 又在這一刻,忽然懂得。 脾氣再好也不見得就會對你寬容啊 ,再者說他是戰場上殺出來的侯爵,你怎 知他會不會隨手就那么一劍…·…”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