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沒有質問,沒有要挾,只是一句普通的詢問。 卻叫王喜驚愕了一瞬。 回味過來,他又釋懷一笑:“娘娘果真知道。” 是啊,程寧這個人,總是不動聲色的,但是心中溝壑分明。 但是王喜沒想到她竟然到了現在才問。 “也是問了春華后才確認的。”程寧微微回眸,視線在春華身上一轉。 “可是娘娘并未言語半句,說明娘娘得知的真相,不是春華告知您的。” 程寧一直知道王喜不簡單,他能在衛(wèi)宴洲身邊待這么久,不是資歷老。 而是本就做事妥帖。 “但我想不明白,”程寧跟他說話不費勁:“難不成公公也是文妃娘娘的人?” “不是。” 王喜否認的很快。 他年歲已高,不過卻是半點都不顯。 程寧收回眼神,點點頭:“那就是無上皇的人。” 這次王喜看上去是真的嚇著了,他沒想到程寧一語中的。 “公公不必害怕,我沒想揭穿公公。”程寧唇邊竟然掛著一抹淡笑。 “娘娘——想知道什么?” 程寧邁步往城門走:“想知道無上皇是如何想的,對....衛(wèi)宴洲。” 往事若要揭開,就是一道潰爛的疤。 王喜的表情,看起來像在回想,畢竟太久遠了。 若是有人有心去查,會發(fā)現王喜這個人在宮中的記錄很簡單。 他少時因家貧被送入宮當了內侍,伺候的是衛(wèi)鶴羽那一代一個早夭的皇子。 之后便一直借調在各宮之間,是個極其不重要的人。 衛(wèi)宴洲和衛(wèi)宴書出生后不久,他就到了文妃宮中,此后陪伴衛(wèi)宴洲長達二十四年。 諒誰也不會去深究他的來處。 但其實,他被送到衛(wèi)宴洲身邊,確實不是偶然。 “無上皇那時候身子已經不大好,常去御花園散心,奴才當時在御花園當差。” “娘娘問無上皇想的什么,奴才坦言,奴才不知。只是有幾次,他或許是無人能說,于是便與奴才說了。” “說大約人都會犯錯,無關乎地位,但他沒想到會多出一條命來。” 程寧想,或許真到了一定年紀,死亡迫近了,人才會開始反省。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