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王喜抬頭望,宮宇深深,遑論他們如今站在平地,就是站在高處,也一眼眺望不完。 宮墻高聳,其中的人總也出不去。 他貓著腰,小聲道:“陛下,若是真為娘娘好,程老的事,不如早些坦白。” 見多了衛宴洲自苦,王喜實在覺得磋磨。 從小到大,自己的主子似乎從沒有占據過天時地利人和。 出身、恩寵、心愛,都在不該時發生,再最終本該圓滿的時候,又橫插了程家人的死。 叫他怎么會不恨謝之云。 若不是謝之云,他此刻也不必無法面對程寧。 陛下與熹妃之間,橫亙著這一根刺,不知道什么時候這根刺就會冒頭。 謝氏被處置了又如何,一切歸根到底,還是衛宴洲不肯放人。 他欠程寧兩條人命。 欠她一根程頤的手指。 “太醫說的話,你沒聽見么?”衛宴洲閉了閉眼:“就算拋開孩子,我也該顧著她。” 程寧被他弄成什么樣了,她以前這么無休止地喝過藥嗎。 曾經如此嬌弱不堪一擊過嗎? 都沒有,只是在他手里快碎掉了。 王喜今日也是大著膽子,勸道:“或許娘娘的承受力并沒有陛下想的脆弱,可若是瞞過去,隔閡越來越大,陛下往后就更加無法修復了。” 他是誠心為衛宴洲著想。 不管如何都不是小事,程風緒總有下葬的一日。 那畢竟是程寧血脈相連的人。 腳步停在離月宮,恰逢歐陽曦出門來,見了他急忙見禮。 “陛下,陛下今日怎么有空來,熹妃好些了嗎?” 其實一眼便可看出衛宴洲臉色的異樣,王喜也比往日凝重一些。 雖然沒有聽清二人在說什么,不過歐陽曦也不敢探究。 自從程寧經歷了流產風波,宮里人人就更加自危,平日里沒事都不敢出門晃悠。 生怕一個弄不好,自己就是下一個謝氏。 衛宴洲道:“起來吧。” 開口時聲音還是干澀。 還是王喜替他答了:“回娘娘,熹妃娘娘已經醒了,太醫說無礙。”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