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程寧沒有提要見程風緒,因為她知道就算自己提了也沒用,衛宴洲不會允許。 但是她實在放心不下。 方才的夢里,老爹一句話都沒有說,任憑她怎么呼叫都沒有用。 是不是....因為她明知謝輕漪的目的,還要上套,潛意識里有人在怪她? 可就算是怪,也應該是她已經死去的娘,而不是老爹入夢來才對。 太醫給她把了脈,期間衛宴洲讓開,只是立在一邊的目光如有實質。 在程寧提到陳意禮的那瞬間,王喜差點忍不住露出擔心。 擔心衛宴洲的表情會露出端倪,擔心程寧會捕捉到那點端倪。 畢竟程寧不是旁人,她不好騙。 不過程寧此時似乎也沒有顧得上,她看著太醫把脈,而后道:“孩子還好嗎?” 從程寧口中說出孩子兩個字,無疑是一種反差。 她這樣的人,有一天會為孩子發愁,這本就是就是一種不可思議的事情。 王喜也好,春華也好,甚至是衛宴洲,在此之前都想不到程寧露出母性是什么樣的。 從醒來開始,她對衛宴洲的隱瞞竟然一句責怪也無。 原本以為,就算不是大鬧,也該是一番質問的。 因為孩子,她無端陷入險境,又無端多了一個關乎衛宴洲的軟肋。 可是都沒有,她甚至先在乎的是孩子的安危。 太醫脈完,心里有了數,這才回話道:“回娘娘,微臣不敢有隱瞞,但是您母體虛弱,因此胎兒自當不會太穩健,請您一定遵照醫囑,放松心情,臥床安胎。” 這次有多驚險,程寧當然心里清楚。 她那日徹底失去意識前,束手無策的太醫跪了一地的場面還是映入她的眼簾的。 雖然不知孟歆用了什么法子才保住這個孩子,但是想來不會是容易的事。 她欠這個孩子,欠孟歆的都太多了。 本不該給病人直面病情的,但是衛宴洲并沒有阻止太醫說話。 程寧知道也好,她若是能對這個孩子上心就最好,有了顧忌,往后自己也知道小心避開些。 這次謝輕漪能鉆了空子,他雖然將人殺了,但是這宮里根本不缺手段。 若是不能叫程寧自己提防,那他看得再緊也沒用。 程寧怔然著問:“那有什么食補,能叫他長得茁壯些么?生在皇家太嬌氣了,總不好。” 似乎醒來之后,小腹處有了一些實處,她的手放上去,像是能摸到尚未成型的小人。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