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聽到正堂檀木門外刺史府小官的喊話,朔州刺史并沒有立即應(yīng)答,而是看向了坐在下首的李夜清。 “殿下,這兩人該如何處置?是先押在朔州府的大牢中,等過些時日送去玉京城,還是?” 聞言,李夜清稍稍思索了片刻,而后回答道。 “那安嶺縣的縣令謝良陽所干之事我也從玉衣衛(wèi)的吳都尉那里有所耳聞,安嶺縣乃是軍營貯糧之所,此人竟然敢利用職務(wù)之便,倒賣軍糧謀取暴利,真是狗膽包天。” 說到此處,李夜清捧起茶盞,淺啜了一口清涼的茶湯潤喉。 “他只是一介七品縣令,芝麻大小的官職,還不至于需要圣人大殿問罪,就交由刺史大人處置吧,至于那司農(nóng)官吳言之,此人乃同為庸都城的汝南吳氏之后,牽涉頗深,需同清河縣中兩人一柄押往玉京城之中。” 聽到李夜清的回話,朔州刺史也是肯定的點了點頭。 “殿下所慮極為周全,那就按照殿下所說,屆時我派遣朔州府內(nèi)一上將,親自帶兵押送那三人前往玉京城,交給圣人發(fā)落。” 言罷,朔州刺史一揮手,下令道。 “傳高疾,押逃犯進來!” 隨著正堂檀木門被打開,佐官高疾走進堂中,在他的身后跟著兩名士卒。 士卒推著戴上沉重木制枷鎖的安嶺縣委謝良陽和隴西道司農(nóng)官吳言之。 “跪下!” 高疾看著兩人站在原地不動,立馬呵斥一聲,一腳將兩人踢的跪倒在地。 “高疾見過刺史大人。” 而他又看見坐在刺史大人下方的李夜清,瞧見此人如此年輕,應(yīng)當(dāng)就是那來自玉京城的繡衣直指使者了罷。 “見過繡衣大人。” 李夜清聞言微微頷首。 堂下的兩人雖然跪倒在地,但神色卻大不相同。 謝良陽嘴唇青紫,止不住的哆嗦,眼神中全是黯淡和后悔,心知自己已經(jīng)大限將至,私自挪動軍糧,按照大玄律法,應(yīng)當(dāng)處以絞殺。 另一旁的司農(nóng)官吳言之卻還是抱有一絲僥幸,不曾等上方的朔州刺史發(fā)話,他就突然激烈的大喊大叫起來。 “你不能殺我!你無權(quán)殺我!” 聽到吳言之的叫喊,朔州刺史眉頭緊皺,他猛地一拍木案,大聲喝道。 “你觸犯大玄律法,竟然還敢在堂中狂言!本官身為朔州刺史,為何無權(quán)處置你?左右!” 隨著朔州刺史一聲令下,站在旁邊的兩個士卒立馬上前拱手道。 “在!” 朔州刺史指著吳言之道。 “將此人按在堂中,給本官重打四十杖!杖杖無虛!” 左右的士卒得令后,立馬將豎在一旁的殺威棒取來。 見此情形,吳言之不禁雙腿發(fā)軟,這殺威棒的厲害他還是知道的,乃是用鐵木打造,兩頭圈了鐵箍。 若是尋常人挨了十棒,就得雙股俱斷,這若是挨上四十棒,僥幸不死也得丟了大半條性命。 見自己被按在了地上,吳言之也徹底地慌張了起來,他連連喊道。 “你不能這樣!我乃是出身庸都城的吳家,自幼上了懸空寺,有崇玄署頒布按印的度牒在身!要罰我也得先交給懸空寺!” 而左右的士卒卻根本不管他說些什么,抬起手中黑漆漆地殺威棒就要猛打下去。 但就在殺威棒要落下的時候,朔州刺史卻喊了一聲停。 兩個士卒面面相覷,但還是收住了手中的黑棒。 見狀,吳言之就更囂張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