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江淮嘴角抽了兩下,聽出了文姍姍的意思,也看出了文姍姍的心思,找了一個由頭推了。 離開蕭家后,江淮便將文家人去蕭府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顧長寧。 顧長寧打開名冊,道:“那文家的人,現在還在蕭家?” “奴才離開的時候,他們還沒走,似乎在談蕭姑娘與文大公子的親事。”江淮道。 顧長寧唇角勾起了一抹清冷的笑意:“文姑娘的臉傷怎么樣?” “盧太醫說是毒瘡,應該是昨日宋老太太潑的那黑狗血毒發了,幸好謝姑娘躲得快,要不然那盆黑狗血就潑在謝姑娘的身上了,指不定……” 一道涼嗖嗖的目光落在江淮的身上,顧長寧將名冊一甩,扔到了書案上,手撐著頭,笑看著江淮。 江淮頭皮發麻,伸手往自己嘴巴抽了兩巴掌:“那宋老太太真是個不定時的炸彈,謝大姑娘好不容易出來一趟,她就來這一出,萬一下次再出來搞點什么事兒……” “罰的輕了。”顧長寧又拿起了名冊,道:“你去派人,把那老東西拖回盧林寺,讓她繼續跪在佛祖殿,對外便稱,她要給她死去的孫子贖罪,將在佛祖面前長跪百日,莫讓她死了,但也別讓她太舒服,西平王那你再傳一個消息……” 他把寫好的字條,遞給江淮。 江淮接過了字條后,顧長寧又道:“你出宮的時候,再去一趟蕭家,當著文家人的面跟文柏說,蕭桑晚的姻緣孤另有安排,讓文柏再等一等。” 這時,謝錦玉跟著護衛走入茶館,踏入顧長寧的雅間。 江淮領命退下。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