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那不知姨母,請了哪位保媒人上門?”蕭文柏雖然是個男人,自己也不曾娶過親,卻知道說親的禮制。 文榮昌道:“我已經(jīng)請我的恩師過來做保媒人,不知表弟覺得如何?” 蕭文柏知道文榮昌的恩師。 張恩師是南山先生的學(xué)生,德高望重,自是可以的。 “既然如此,那此事還需再問一問桑晚的意思,蕭管事,你去請小姐到前院來。” “文柏。”文邵氏倏地起身,阻止蕭管事去找蕭桑晚:“說親的事情,挑個好日子來說,我今日還有更重要的事情,想讓你幫忙。” 說完,文邵氏轉(zhuǎn)身掀開了文姍姍的帷帽。 蕭文柏看到帷帽下的面容時,倒吸了一口涼氣:“姍姍的臉,怎么會變成如此?” “起初只是起疹子,后來用了外頭郎中的藥,結(jié)果就變成這樣,姍姍不敢再用外面的大夫,想讓你入宮請?zhí)t(yī)給她瞧瞧臉。” “蕭表哥,你一定要幫幫我,我的臉若是毀了,我也不活了。”文姍姍扯過了帷帽,遮住了自己的臉,“嗚嗚”的抽泣。 蕭文柏拿了一塊宮牌,遞給蕭管事道:“你拿著我的宮牌去盧家請盧太醫(yī),聽說他今日休沐,麻煩他過來一趟。” “誒,好的,公子。”蕭管事拿著宮牌去盧家。 文邵氏暗暗松了一口氣。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