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惟以此語,祈天禱地-《全知全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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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shù)天前,他們距巨木城只有幾百里,而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從幾百里變成了幾千里。
如果誰像他們這樣趕路,那得哭。
不過他們本來也不是趕路,純歷練來著。
譬如經(jīng)過這幾天,尤其是經(jīng)過許廣陵剛才的那一番釣魚, 關(guān)于這片叢林,靈脈的情況,草木的情況,兇獸的情況,他們已經(jīng)了解得七七八八了。
這其中,小部分是實證。
大部分倒是猜測。
但是,是三人交叉的猜測, 也是經(jīng)過太蒼月直覺修正后的猜測。
其正確乃至準確程度, 和實際情況, 縱然有所差別,也不會差得太多。
情況摸得差不多了,三人就……
就還是繞著這片處于天湖草原上的叢林轉(zhuǎn)圈圈。
太蒼月想要徹底考察一下這片叢林的靈脈情況,包括山脈也包括水脈,她想由此而對這整個秘境天地中的靈脈生成情況做一個最基礎(chǔ)了解,看其和外間有沒有什么差異。
紀飛妍也想了解一下這片叢林中的兇獸情況。
許廣陵么,自然是無可無不可。
那就跟著兩個隊友,在這里繼續(xù)郊游吧。
不過他的煉藥水平,得到了兩位隊友的高度認可,尤其是紀飛妍,往往看到一株稀奇古怪的草木,就會問許廣陵,“小陵子, 這能拿來煉什么藥?”
許廣陵無有不答, 真實扮演了行走的萬事通。
嗯, 草木通。
“怎么好像沒有一株草木是你不認識的樣子?”
這是兩個隊友都很好奇的事情。
“都和你們說了,我是大藥師。”許廣陵的回答很云淡風(fēng)輕, “若連最基礎(chǔ)最基礎(chǔ)的草木都認不全,那還能是大藥師么?”
對類似這樣的發(fā)言,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太蒼月和紀飛妍兩人都漸漸習(xí)慣了,聞之已經(jīng)沒有太大的反應(yīng),也就紀飛妍還會慣例地再贈他一個小白眼而已。
“其實,草木之類繁多,但草木之性無幾,我并不認識這些草木,我只是了解它們的藥性。”
玩笑之后,許廣陵還是給隊友做了一番解釋的,“就像世間之人,形形色色,但在分類上,也不過就是男女、老少、修士與非修士,如此等等而已。”
太蒼月點點頭。
紀飛妍同樣點點頭。
“那也很了不起了。”點頭之后,太蒼月這般說道。
許廣陵笑了笑,算是接受了她的夸贊。
當初, 引導(dǎo)他入門, 傳授他藥學(xué)之道的那位老人,才是真的了不起。
那個在修行上, 只能說是菜鳥又菜鳥的老人,以區(qū)區(qū)凡俗之身,用大半輩子的時間,為【藥】之一道建立了不下十種的體系!帶著許廣陵幾乎是從各個方向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地縱覽著關(guān)于藥的方方面面。
那也是他第一次親身體驗和感受著,到底何為〖大宗〗。
而他后來所有的大宗之路,幾乎都深受著那位老人的影響。
一介凡人,尚能做到那般廣博,那般淵深,那般高屋建瓴,那般細致入微,他身為一個大修士,擁有種種神通或神通般的能力作為輔助,若還不能做到超乎其上,那也就太過枉為弟子枉為衣缽之傳了。
“一個大宗,就是一個身份。”
“不同的身份,對于修行的理解也會是不同的。”
“譬如政客,譬如商人,譬如學(xué)者,譬如農(nóng)夫,譬如家庭主婦,譬如世間一切形形色色不同身份的人,他們對于同一件事物的理解,必然會是千差萬別的。”
“這些千差萬別,無有高下,無有對錯,無有優(yōu)劣,僅僅只是千差萬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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