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傅宴時俯身下去,把兒子女兒都抱在懷里,“我這次來,是履行我的承諾,給他們兩個改名字。” “宴時,你媽的事情,你不能不管啊!”傅華振現(xiàn)在還哪有心情去研究改名字的事情了,他上前一步,看著兒子,“你媽要是真的坐牢,她肯定會死的!” “這個,應該在她對許清歡母親動手之前,就自己先想好,而不是把難題留給我。” 傅華振臉色一變,“你為了個許清歡,就真的不管你媽了?” “我說了,如果她有證據(jù)可以自證清白,那是我最想看到的。” 比傅華振還想看到,比所有人都更想看到! 事發(fā)之后,傅宴時立刻就想過來質問母親的。 但是他之所以沒來,就是因為已經(jīng)可以預見了他們要和自己說什么。 無非抵賴,無非狡辯,實在沒意思。 “等我今天好好問問你媽!到底是怎么回事!”傅華振臉上的怒火已經(jīng)要壓不住了,但還是得耐下脾氣來,再問一遍兒子,“宴時,如果......你媽真的一時糊涂,跑去摻和了夏晚予謀殺的事情,你不能真的不管吧?” “我當年沒有來得及插手阻止我媽害許清歡母親,我現(xiàn)在亦沒有身份去管許清歡要怎么求得公平。” “就算她對不起許清歡,可是——你媽絕對是對得起你的!” 傅宴時突然笑了,薄唇扯了扯。 “她生我養(yǎng)我,我沒話說,她如果沒生是非,那我孝敬她,贍養(yǎng)她,是我的責任。但是讓我娶夏晚予,只是為了給她自己求心安,這件事我領不了情。”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