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使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的寧家,斷子絕孫,盡數覆亡,給他一家老小陪葬。 “那七成...該你賺的。” 傅遠樓走上前來,停在寧宴的身旁,拍了拍其肩膀,感慨道。 滿是意味深長,還有敬佩。 畢竟,換作是他傅遠樓,哪怕最后會答應,也會斟酌考慮,乃至含糊其辭,混淆概念,降低風險。 可誰能想到,什么都不缺的寧大少爺,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呢? 人家賺錢是應該的。 寧宴聳聳肩,沒有言語。 臉上面無表情,眸中卻泛著玩味。 “袁總編,這邊請吧!” 傅遠樓抬起手,指向一個方向,開口道。 袁煉強點點頭,在國安人員押送下離去。 薔薇見狀,隨即吩咐道:“你們先把這些人,全部帶下去!” “是。” 得吃心滿意足的眾人,齊聲應道。 話音落下。 帶著袁家的男女離去。 此刻,原本熱鬧的世紀中心頂層,只剩下了兩人。 “小宴宴,你不會真要放過他兒子吧?” 薔薇快步走上前來,好奇地問道。 認識這么多年,她對寧宴的性格,還有行事風格,亦是很清楚的。 從不受人威脅。 而且一向奉行的是,斬草除根,不留丁點禍患。 可他今天的反應,卻是詭異地一反常態。 不僅答應了放過袁煉強的兒子,甚至還妥協發了毒誓。 總覺得不對勁,又說不上來哪兒不對勁.... “哈哈哈哈!” 寧宴聞言,朗聲大笑,甚是開懷。 頓了頓,微微側首,問道:“薔薇,聽說過一個人嗎?” 說著,豎起了一根手指。 眉眼之中,滿是玩味。 “誰?” 薔薇微微一怔,疑惑問道。 女人的直覺告訴她,這個人或許就是,他如此反常的關鍵。 “武祖動子哥。” “他一生鉆研武道,導致文道平平。” “一生只識得五個字,大荒囚天指!” “得罪他的家族,其中哪怕是一條狗,都得挨一記大荒囚天指....” 寧宴雙手抱于胸前,似笑非笑,介紹道。 名場面:他就是欺負你老蕭,是個知識分子。 別說是人和狗了,哪怕是雞蛋,都得全部被搖散黃了,才能勉強安心。 寧某人又不是傻逼,更不是圣母白蓮花,怎么可能給自己徒留后患呢? 鬼知道那個袁志鶴,會不會懷恨在心,然后遇到白胡子老爺爺,茍個十幾年,跑過來報仇? 不光是孩子,活佛濟公里有一集,一家都被殺,他們家貓成精了給報仇。 所以你以為,蚯蚓都得豎著劈怎么來的? 他可以愧疚活一輩子,但不能擔驚受怕過一輩子。 而且,仇人的孩子,寧宴也不愧疚。 “噗嗤!” 薔薇聽樂了,忍俊不禁,問道:“那你既然都打算斬盡殺絕了,還發那么狠的毒誓?” “就不擔心萬一真應驗了?” 好奇的目光遞向寧宴。 畢竟,這種事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誰知道老天爺,會不會惡趣味一下,給你開個玩笑呢?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