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不是說好了這事兒別提了么!你白拿我一包煙啊!”
看錢三一急頭白臉的樣子,楊梟反而來了興致:“怎么著?你們前兩天不是去嗨皮了么,這小子出了什么丑事,說出來大家開心一下。”
閻北把錢三一的手扒拉開,笑道:“小三一啊,一包煙就想封住你閻哥的嘴,你多少是有點兒小看我了。不過你放心啊,你沒聽說過那句話么?笑容不會消失,但會轉移。你看咱們老楊才剛生死一線回來,你就不能犧牲自己開心大家?”
說完,閻北也不管錢三一的大吵大鬧,火速把前兩天的事情說了一遍。
其實也沒什么大事,不過就是小劉安排他們倆去了吳世謙老婆投資的俱樂部,那地方確實不一般,來往的都是明星大腕,當天小劉甚至找來了兩個二線的女明星和他們一塊兒吃飯。
在飯桌上的時候錢三一嘴皮子就跟抹了蜜似的,自己舔一口都能得糖尿病。
但是到了晚上,該各自回房溫香軟玉的時候,這小子突然提著褲子跑路了。
甚至還沒讓閻北消停,哐哐一頓敲門把閻北也給拽出去,倆人找了個路邊攤燒烤啤酒吹了一晚上冷風。
閻北一說完,錢三一整個人也蔫吧了,垂頭喪氣地坐在了凳子上。
楊梟樂呵完,拍了拍他的腦袋:“可以啊小三一,關鍵時刻守身如玉,當代柳下惠唄?”
“但我就好奇了,你這是在為誰守身如玉呢?”閻北翹著腿問道。
“行了行了,稍微笑話兩句得了,你們以為我想啊?”錢三一撇了撇嘴,看起來滿眼都是淚:“我這是不想禍害人家。”
提到這個,楊梟的笑容收斂了。
閻北摸不著頭腦,追問道:“不是,這你情我愿的事情,有什么禍害不禍害的?”
“說多了都是淚啊。”錢三一頹廢地癱在椅子上,面朝天花板,沮喪道:“就我這個身子骨,那天晚上要真碰了那女孩兒,她怕是活不了多久。”
這話一出,屋子里又沉默了。
楊梟知道,錢三一是真正的蠱身圣童,他自己就是蠱,而且是世間最毒的蠱。
別說和人發生親密關系了,就算他身上的唾沫星子,都能讓人拉個幾天肚子。
而且他從出生起,就注定了他這輩子不會有后代了。
就算真的結婚生子,以他的血脈,最后也會落得一個一尸兩命的下場。
他自己能夠被生下來,都已經是奇跡中的奇跡了。
閻北知道自己提到了不該提的,當下也不說話了,沖著楊梟使了個眼色。
楊梟重重地拍了一把錢三一的肩膀:“別想這么多,總會有辦法解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