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邊議論的時候沒有避人,安琦發現他們倆在竊竊私語,抬腳朝著這邊走過來。 “二位,都走到這里來,大家總不會還藏著掖著吧?” “嘿嘿,安大小姐這是哪兒的話,我老謝是那樣的人么?您一開口,我們肯定知無不言啊。”謝允嬉皮笑臉。 安琦懶得看他,盯著楊梟道:“我的地圖就到這里了,關于龍墓所在我這里沒有更多的信息,看來只能咱們自己找入口了。” 不管龍骸存在了多少年,光從塔贊拿到地圖到現在也過去了二十年。 二十年的時間,對于深山之中的格局來說可謂千變萬化。 地圖上沒有詳細的地點,確實只能靠他們自己了。 但楊梟這回沒有主動站出來,反而一拍謝允的肩膀:“這方面我還真不是行家,幸好,咱這不是有一位嶺南謝家的傳人在么?” “嶺南謝家?”安琦愣了一下,看向謝允:“你是謝家人?” “喲呵,沒想到謝家確實家大業大哈,就連灣島都聽說了?”謝允摸了摸臉,不冷不熱。 “這是當然,”安琦沒看出來他表情里的不自然:“謝家的威名,可不僅僅只在嶺南。既然有謝家人在,那我就安心多了。我們也不要耽誤時間了,謝先生,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 “是啊,我們怎么辦呢?”楊梟笑瞇瞇地轉過頭,盯著謝允。 謝允一愣,一根手指頭指著自己,一對眼珠子瞪得老大:“不是,真就指望我了啊?” “哎,老謝你就別謙虛了嘛。”錢三一幸災樂禍地站在不遠處:“這種時候不露一手等啥呢?” “老楊......” “哎,老謝啊,”不等謝允推脫,楊梟就拍了拍他的肩膀,鄭重道:“我相信你的水平,咱們這一趟有沒有白來就靠你了,你可千萬不要讓我們這么多人失望啊!” “我特么......” 謝允這一趟跟來本來是打算等著撿漏的,沒想到他就多說了幾句話,就被楊梟給盯上了。 現在是趕鴨子上架,不干都不行了。 他咬牙切齒地瞪了楊梟一眼:“你給我等著,我要是帶錯了路你們都別嚷嚷!” “放心,誰敢質疑你就是和我楊梟作對!”楊梟義正言辭。 安琦也點點頭:“嗯,我也是一樣。” 這兩個人這是聯合著把他架起來了。 謝允無奈苦笑,把自己隨身的背包放下來,一邊從里面掏東西一邊唉聲嘆氣:“我這是遭了什么罪啊,一個個的怎么就指望上我了呢......” 說著,他從包里掏出了一個羅盤和一個小盒子,盒子里裝著的是銀灰色的粉末。 別的不說,就這兩樣東西一出來,楊梟的眸子就動了動:“好東西!” 這塊羅盤已經有些年頭了,上面甚至還有些裂痕。 但光上面的氣息,楊梟就感覺相當濃郁,說不定這就是謝家那位地師所用的羅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