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曹安是流氓。 他只信奉一點——以牙還牙! “非要拼個魚死網(wǎng)破嗎?” 謝廣坤臉色陰沉至極,他死死壓著聲音,低怒道:“某不會任人宰割!大不了掀了鍋子,誰都別想好!” “你威脅某?” 曹安緩緩起身。 纖瘦的身板兒沒有一點兒威嚴(yán),可就是壓得謝廣坤不敢發(fā)火。 “你故意拖延,害得老子險些死在小牛村!又通風(fēng)報信,放跑了劉驁……你憑什么掀鍋子?你也配!” “曹安……” 謝廣坤怒極,還有些驚懼。 “某為什么要弄劉驁,你不清楚?” 曹安冷笑著:“他背后那些人沒有一天不想我死的,既然如此,那就死好了,大家一起死!” “去!你現(xiàn)在就去‘掀鍋’,快!跑的慢了某看不起你!” 一個小小衙頭,就是真鬧起來,也沒人會搭理。 大宋明文律法寫著:凡官職人員,不可越級上報! 你就算有天大的理,再多的證據(jù),也只能向本職上級匯報,再一層一層遞上去,否則就是越級之罪! “曹安,殺人不過頭點地!” 謝廣坤死死盯著他,怒火快要沖昏理智。 “呵呵!” 曹安笑了,臉色掛著幾分猙獰。 “祖父被貶的時候怎么沒人說這話?曹家二十七口遇害時,他們可一點兒都不手軟吧?現(xiàn)在跟我說這個?姥姥!” “某就知道,借債生意一碰,那些人肯定會出手!某就是要逼他們出手!” 只有不停地交手,對方才有機會犯錯。 借債生意牽扯的人太多,一炮打過去,天知道會扯出多少小鬼兒來。 “某錯了。” 謝廣坤如同泄了氣的皮球,低頭道:“你抬抬手,放某一馬。今后,汴梁街面上你說了算……某保證,無人再敢找茬!” 他慫了,還是慫在沒底氣。 他怕死,曹安卻不怕——就這么簡單。 曹安重新坐了回去。 他低頭扭捏著手指,漫不經(jīng)心的笑道:“此案劉巡檢親自負(fù)責(zé),你不該過去表現(xiàn)一下嗎?” “某?可……” “你逃不掉,劉驁一定會招供。而且,他來之前應(yīng)該已經(jīng)招完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