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風卷起一片落葉,玄天宗宗主以及戒律山峰現任處事之人帶著門內高手皆是面容,嚴肅的望著一座青山。 那一座青山無名,之中卻有一個石窟極為隱蔽,白斂就藏身于那。 “焚血峰峰主剛剛傳信來,說他門下新收的徒弟,也就白斂曾經的弟子傅半夏下落不明,疑似被……被白斂所擄?!? 玄天宗宗主頭疼的閉了閉眼,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抓回白斂這個被心魔所控還不知道會做出什么事來的大能,一個剛入金丹的弟子在此事之中又算得了什么? 真是分不清輕重緩急。 “入魔之人一時之間會修為大增,殺心更重,爾等需要小心應對,在山外布下陣法,一遇白斂,動手死活不論?!? 隨著一聲令下,眾人何嘗敢掉以輕心,紛紛結印,于外圍不下天羅地網。 而此時在石洞之中的二個人卻全無所知,默然相對,其中更有一種千言萬語無從說的氣氛。 “帶我壓制住心魔,我會回宗內受罰?!卑讛客蝗婚_口道,雖然臉色還是那樣慘白,但此刻卻有著一種出乎意料的平靜,嘴角似乎還帶著淺薄的笑意。 傅半夏緊抿紅唇,雙手攥緊,好一會兒又緩緩松開,沉沉的點了點頭。 “我被心魔所控將你擄來,但宗內之人未必知曉,我走之后你再回去……定要與我撇清關系才是。” 白斂什么時候會說這種話?他是那樣一個清冷,那樣一個目下無塵的人,如今竟然為一個人想著那人應該撒謊,應該與他撇清關系,甚至必要時捅他一劍。 他變了?是心魔叫他變的,還是其實他本來就是這樣一個人,只是葬心之處把他的本心也給葬了。 “我知道我該怎么做,你……你要是早這樣該多好?!备蛋胂木従彽?。 兩人未在說什么,又沉默了一會兒,白斂響起一陣陰冷的笑聲。 是心魔! “呵呵,你也莫想的太好,當我是死的嗎?” 白斂神色不改,伸手抓住穿透他琵琶骨的鎖鏈,用力一拉,穿透血肉,頓時間鮮血又涌,強烈的痛感叫他神志清醒幾分。 “白斂?!”傅半夏未聽到心魔之聲,但見白斂如此,忍不住驚呼。 “別急呀,我不想對你做什么,我只是想跟你說說話?!毙哪У穆曇暨€在。 “白斂,玄天宗的人已經到了,在外面布下天羅地網,等他們闖進來,看到你和小狐貍在一起,孤男寡女,加之曾經門內的流言,呵呵,你猜他們會不會順手把小狐貍也給除魔衛道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