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晚上。 顧景熙剛躺下,就想起余川跟他說的關于魏大人夫妻的事,這對有毛病的夫妻每次吵架都提起他,魏夫人污蔑他的名聲,說他對她用情至深,魏大人還罵他與太監(jiān)無疑。 他氣悶不已,有病的時候,怎么說都行,反正他就是不行。 現(xiàn)在病已經(jīng)好了,不能被說不行。 所以,顧景熙馬上將身邊的小妻子摟進懷里,看著小妻子的眼睛,道:“阿瑤,有人罵為夫,你可要給為夫做主?!? 孟瑾瑤瞧他忽然間這般委屈,感覺莫名其妙的,但還是關切地問:“夫君是侯爺,又在朝為官,誰敢罵夫君啊?那人都罵了什么?” 顧景熙回道:“他罵為夫是太監(jiān)。” 聞言,孟瑾瑤就約莫知道怎么回事,但以前被人說了那么多,怎么沒見他這般脆弱? 孟瑾瑤迷惑了半晌,隨即柔聲安撫道:“他胡說八道,夫君又沒有凈身,身體健全,怎么就是太監(jiān)了?夫君以前是身體有疾,可現(xiàn)在已經(jīng)治愈了,那些人就是嘴碎,夫君不必放在心上。” 顧景熙點點頭,又道:“所以,我們生個孩子,堵住他們的嘴。” 孟瑾瑤跟著點點頭,表示贊同:“夫君,我們明年就生個孩子,屆時他們就閉嘴了,現(xiàn)在他們愛怎么說就隨他們去?!? 顧景熙回道:“可是,為夫等不及了,現(xiàn)在就想要個孩子,怎么辦?”他言罷,直勾勾地看著她,眼神耐人尋味。 孟瑾瑤懵:“???” 當看到男人低頭湊過來,她猛然反應過來,好家伙,這壞胚子,原來早就挖了個坑,擱這兒等著她呢! 她不依,正要推開顧景熙,奈何被緊緊的禁錮在懷中,唇也被對方堵住,也堵住了她接下來的抗議聲。 習習夏風,清新淡雅的荷花香隨風從窗戶卷進來,淡紫色的床帳隨風拂動。 床帳內,旖旎風光美如畫,一切盡在不言中。 …… 今晚夜色不錯,月朗星稀,銀輝從天際傾瀉而下,灑了一地。 他們房間的窗戶外面,有個經(jīng)過人工開鑿的荷花池,荷花池并不大。 站在窗邊,就能看到那一池荷花,在月光的映照下,顯得更加幽靜,池水如同銀色的明鏡,微波粼粼。 荷葉在微風的吹拂下輕輕搖曳,淡粉色的荷花在月夜中散發(fā)著淡雅的清香。 顧景熙站在她身后,將她禁錮在窗邊,迫使她看向窗外的荷花池,附在她耳邊,輕聲問:“阿瑤,往那邊看看,哪一朵荷花更漂亮?” 孟瑾瑤意識清醒,但卻咬著唇?jīng)]發(fā)出聲音,聽到這壞胚子問這種問題,她扭過頭,氣呼呼地瞪了男人一眼。 她媚眼如絲,眼神毫無殺傷力,倒像是在嬌嗔。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