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冷夜肅殺,正值北風緊,在場眾人無不心寒三分。 “你們確定人多,就一定能從我手中帶走人嗎?”胡澤緊握留白劍,冷然相問。 柏芳拔出鞘中寶劍,冷笑道:“明日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卓潤和影子,雙雙拔出佩劍。尤其是影子,不見其人,不見其形,只見石頭上借著月光倒影的影子。然而殺氣盎然,讓人不由自主心寒。 一聲冷沉,萬籟倏靜,唯拔劍有聲,證烽火環伺。但見胡澤緩緩拔出留白劍,劍身寒光迸裂,絢爛奪目,江湖問誰行! 不再遲疑,柏芳率先開戰,連續三劍刺向胡澤的三面。但見胡澤留白劍輕舉,撥開柏芳劍勢,接著反擊,一劍正刺向柏芳的胸口。此劍快如閃電,勢若奔雷,眼看著就要刺中了。 說時遲那時快,柏芳回劍以護,胡澤劍尖正刺中其劍身。然而胡澤再催元功,龐大內力隨著劍尖逼向柏芳,迫使其不斷后退。 眼看著柏芳不敵,連退數步。影子終于現身出手了,只聞一聲破空聲響,橫劍劍鋒已然到胡澤身后。胡澤察覺對手能為,震退柏芳,回身豎劍一擋,激起地上塵土飛揚。 就在柏芳震退之際,卓潤已上前仗劍快攻,影子仗劍配合,前后夾擊。胡澤身輕如燕,依仗絕世輕功,騰挪轉移,盡數化解對方劍路。 柏芳見胡澤雖被兩人纏住,但勇戰英姿不減,一時難分勝負。不過既然被纏住,何必非要斗個你死我活呢?柏芳徑直向有可能藏著卓寒的地方沖過去。 快到門口時,卻感到一道劍氣襲來,忙側身躲過。這道劍氣在地上劃開一道線。柏芳扭頭看向劍氣來源,竟是胡澤抽空發出。 “誰敢越線,殺無赦!”胡澤身影騰挪,轉眼間竟然越出卓潤和影子的死亡劍網,一陣風到了卓寒藏身之地的門口。 柏芳、卓潤、影子三人并列,都覺得對方難纏超過想象。淵岳堂名不虛傳! 司徒摘月右手拿著狗皮膏藥,吊兒郎當的,一瘸一拐走向金器店。 金器店的老板和伙計,都不知道這人的來意,一時間都放下了手頭的工作。 “看什么看,都好好干活!”金器店老板呵斥自己的員工,接著好奇的問來人“你這拿塊狗皮膏藥是為什么啊?” “老板行行好,我想給你借個火,烤烤我這膏藥。”司徒摘月開始裝可憐,“今兒個去打短工,被那些王八羔子給欺負了。我去找大夫,他就給了我這么個破玩意。” 看著少年手上硬的化不開的膏藥,老板于心不忍,讓開了路讓少年進來烤膏藥。 突然一陣風吹過,燈滅了,一剎那黯淡下來。老板和伙計借著附近的燭光,一看少年不見了,再仔細一找,少了件金鐲子。 “當……當……當”司徒摘月拿著一對金鐲子在蕭錯的眼前晃來晃去,得意之情盡寫在臉上。 “好了,我知道你厲害行了吧。”蕭錯被晃得眼睛都花了,不耐煩道:“還不收起來,鎮子只這么大,小心他們找來了。” 司徒摘月趕緊將金鐲子揣進懷里,嘀咕道:“這還能換幾個酒錢呢!我肚子餓了,我們去找吃的吧。” 兩人找了鎮上的一間小餐館,點了幾個包子,一壺酒,兩碟小菜。 “我一直沒問你呢,你去歐陽家真的只是為了藏寶圖?”司徒摘月一口吃下兩個包子,來了精神,好奇心也來了。 蕭錯吃包子是細嚼慢咽,聽到司徒摘月的提問,也只是淡然一笑,不多解釋什么。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