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巫醫聽到這話都愣了一下,思索之后卻緩緩點頭,“這倒是一個可行之法,只不過嬰兒血液的純度怕是不夠。” “少主不妨試試,孕婦之血。” 林易歡茫然的看向阿斯爾投來的目光,一時間明白了什么,連忙從地上爬了起來,指著巫醫的鼻子破口大罵。 “什么巫醫,我看你根本就是個庸醫!” “老娘在中原活了那么多年,見過無數名醫,還從來沒有聽說過人血能夠治病的說法,我看你根本就是要害死少主。” 對于林易歡的辱罵與質問,巫醫半點都沒有理會,只是朝著目光漸冷的阿斯爾行了一禮,“話已至此,行與不行全在少主。” “提醒一句,尋找的藥人最好曾與少主有過肌膚之親,懷的最好也是您自己的孩子,如若不是,最好也是血脈至親,這樣藥效才會最佳。 “過幾日,我會將培育藥人的藥材送來。” 說完自己該說的話,巫醫連看都沒看林易歡一眼,直接掀開簾子走了出去。 直至離開營帳,才朝著地面惡狠狠的呸了一聲,吐出一口讓人惡心的濃痰,眼里全是怨毒。 巫醫可不是什么好人,飲藥人血,再配上他巫醫的密法,的確可以給人續上五到十年的性命,這一點事關阿斯爾,他不敢撒謊。 可剛才所說的什么孕婦,至親…… “呵,一個黃毛丫頭,敢得罪老子!” 林易歡剛被帶到那個小院子時,知道自己會被做成藥人,直接被嚇得手足無措,爺顧不得什么章法,當著阿斯爾的面便指責她在陳國,從來沒有聽說過用人血可以治病的法子。 不但指責巫醫師騙子,還將自己所謂的藥拿了出來。 雖然阿斯爾沒有因此而責罰巫醫,可這件事到底讓巫醫丟了臉面。 永遠不要去小瞧他人的惡意,哪怕是一個瞧不起的下人。 關于這一點,就算重活了一世,林易歡也還是沒有想明白。 “少……少主。”林易歡連滾帶爬膝行到阿斯爾腳邊,身上本就單薄的衣裳大片大片落下來,幾近半裸著。 可這一次,阿斯爾卻懶得聽她說話,雖然沒有將人推開,卻也一個眼神都沒有遞過去,“來人,將牧仁叫來。” 按照中原的輩分,牧仁算是阿斯爾的堂弟,沾著些血親。 只是那個人生性殘暴,放在軍營里是一把好手,卻絕對算不上是個好人,林易歡不認識這人。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