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柳清歡眼中閃過一道利光,那擱置一旁的茶杯中還殘留著一點茶水。 “呵呵,道友既然來了,何不與我把這局棋了了?” 柳清歡驟然回身,就見一白衣道人端著一只托盤緩步走來,托盤上擺著青瓷茶壺和一只同亭中那只茶杯一樣的杯子。 以往這道人都是側坐在亭中,樣貌不甚清楚,柳清歡也是第一次正面看清他的模樣,清瘦、長眉、顴骨高聳,年近中年,一身白色道袍寬大飄逸,頗了幾分仙風道骨。 柳清歡拱手為禮,問道:“不知道友是何人,此地又是何處?” 白衣道人手上拿著托盤不便,便只點了點頭當做回禮:“我只是一縷殘魂罷了,你喚我作荀翁即可。這里嘛,自然是松溪洞天圖。” 柳清歡往涼亭走的腳步頓了下:“洞天?” 自稱為荀翁的白衣道人笑道:“是啊,雖然小,但這里原本的確是個小洞天來著,只不過后來被毀了大半,又耗盡了靈氣,便被封在了一副畫中。” 他在棋桌旁坐下,將茶壺擱置在旁邊的小幾上,青碧的茶水冒著熱氣注入杯中:“請!” 柳清歡端起茶杯輕泯一口,茶水嫩綠明亮,滋味鮮雙醇和,有著淡淡的松香氣,品質卻很是普通。 “這松針茶就采自山間的青松,雖然普通,但在這里卻是極難得的。”荀翁輕緩地說道:“過去了許多年了吧,我沉睡太久,已經分不清年月,這荒蕪的洞天能恢復到現在這般模樣已經極是難得。” 柳清歡心中有很多問題要問,想了想后問道:“前輩也是剛剛醒來?” 荀翁抬頭看他,眼中滿是笑意:“是啊,說起來還要謝你,要不是當年你出現后將我喚醒,我如今還無知無覺呢。說起來,你對我雖然陌生,我卻對你相當熟悉,因為這幾十年來我一直在看你。” 柳清歡為之一驚,慢慢放下茶杯:“這么說來,前輩是特意放我進畫中的?” “哈哈哈,你不必這么戒備。”荀翁大笑道:“我只是一縷殘魂而已,而且也出不了這張畫,所以你的那些小秘密也不會泄露出去的。” “至于放你進畫中嘛。”他饒有興致地說道:“自然是因為你的修為也差不多夠了,我也即將消散。我觀察了許久,你的品性倒還算不錯,所以這松溪洞天圖交給你,我也沒什么遺憾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