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 “江澈,你……” 高蕓看著江澈頭也不回離去的背影,有些難以置信。 江澈應該直接把東西都接過去的啊。 怎么就這么走了? 高蕓又轉頭看向了蘇蓉音。 蘇蓉音咬著嘴唇,氣鼓鼓道:“我們自己走!” 她加快腳步,提著的大包小包早已經讓她腰酸背痛,單薄的小身板更加搖搖欲墜。 …… 網吧里,江澈第二次單殺對方亞索,飄逸的吹起了簫,同時轉頭看向身旁的同伴:“叫爸爸!” 陳云松梗著脖子:“再來一局!我不信你這么厲害!” “來雞毛,說好的三局兩勝,一血一塔一百兵,你連輸兩局,褲衩子都輸沒了,趕緊叫爸爸!”江澈壓根不給他機會。 “我……”陳云松支支吾吾,臉都漲紅了。 彼此沒少占過對方的便宜,可真要親口叫對方爸爸…… “一個爸,一袋干脆面!” 江澈突然伸出了一根手指。 陳云松一竄就起身,前去吧臺拿了兩袋小浣熊回來。 一場父子之爭,以陳云松割肉購下兩袋干脆面而告終。 他們關系非常好。 可少年的意氣跟面子,也總是要維護的。 倆人一人一袋,嘎嘣嘎嘣的吃著。 只有純粹的友誼,沒有半點其他元素摻雜。 其實多年以后,陳云松跟江澈的關系,也并沒有變。 這小子娶了個賢惠的老婆,在江澈最難的時候,他們頂著給他老丈母娘治病借下的錢,還有每個月高額房貸的壓力,借給了江澈救命的三萬塊錢。 江澈在飛黃騰達之后,自然也沒忘了陳云松。 可以說。 陳云松是江澈想都不用想就可以完全信任類型的好兄弟。 “江澈,你接下來打算怎么辦?”陳云松嘎嘣嘣的嚼著,轉頭看向江澈。 “怎么辦,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唄!”江澈回答道。 “我不是問你這個,我是說蘇蓉音……”陳云松問。 “當然是往事隨風去了,舔了這么多年,被拒絕了,現在也該清醒了!”江澈抬手抱起后腦勺,云淡風輕的說道。 “你真的假的?”陳云松一臉的狐疑:“咬文嚼字的,一看就不正常?!? “當然是真的了,哪兒不正常了?!苯浩鹕砭妥撸骸白?!” “干嘛去?”陳云松連忙跟上,又跑了回去:“你大爺的,還沒結賬下機呢!”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