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慕司沉冷冷勾了勾唇角,道:“你以為,上一輩的恩怨,就僅僅是你爸爸對我媽不好嗎?” 江仲夏茫然地看著他,道:“還有什么?” 慕司沉一字一句的,將江震天是怎么害死他父親的,全都告訴了她。 江仲夏如遭雷擊般,拼命搖著頭,道:“不會的,不會的!我爸爸他不會那么壞。” “夏靈的父親就是證人!”慕司沉厲聲道:“你爸爸只有對你的時候,才有愛和包容。但是,他的行事作風,我想,你就算沒有見過,你也聽說過吧?仲夏,你知不知道,你爸和你哥的身上,背負了多少條人命!” 江仲夏捂著耳朵,近乎于崩潰地尖叫道:“求你,別說了,你別說了!我不想再聽了!” 慕司沉卻強勢地將她的手扯下來,道:“你必須聽我說完!我爸爸的命,海城大橋坍塌事故中的冤魂,還有夏靈的爸爸,也差點被他們害死!你們江家人的命是命,那這些被他們害死的人呢?他們的命,他們的家庭,誰來為他們埋單!” 江仲夏不鬧了,也不吼了,只是,她好像變成了一個沒有靈魂的軀殼。 就連眼淚,都好像流不出來了。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慕司沉說完,扔下她,揚長而去,沒有絲毫留戀。 …… 地下車庫。 慕司沉走出電梯時,深深地吸了口氣,調整了一下心情。 隨即,他走進車里,夏靈正在不安地等他。 見他過來,夏靈連忙問:“江仲夏沒事吧?她……說什么了?” “無非就是問我為什么騙她?” 慕司沉面無表情,淡定從容地開車,解釋道:“但我跟她說清楚了,包括她爸、她哥做的那些喪心病狂的事。如果她還是想不通,就是她自己的事了。” 夏靈能感覺得到,雖然慕司沉說的好像很冷漠,但他心里,應該是不舒服的,也是擔心和愧疚的。 她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小聲道:“司沉,我覺得……無論怎么樣,不該把江震天和江柏林的罪行牽扯到江仲夏身上。你好像,又犯了錯,和對我一樣。當年你也是這樣,把對我爸爸的恨,轉嫁到我身上。” 她話一說完,慕司沉突然將車開往路邊,剎住了車。 男人的眸光劃過一抹懊惱,臉上也帶著薄怒,“夏靈,你別忘了,江仲夏是我們之間的第三者!你當初不是也很恨她嗎?現在,倒是裝好人,壞人都是我來做了。” “裝好人?你說我裝好人?” 夏靈的氣不打一出來,她道:“你要是想翻舊賬,那我就跟你好好說說。當時,江仲夏的確是對你有意思,這不錯。但如果不是你故意撒了這個網,給她這個機會,她會成為我們之間的第三者嗎?你每次都是這樣,為了達到你自己的目的,總是要把無辜的人牽扯進來!” 一向在法庭上舌戰群雄的慕司沉,卻在此刻,被夏靈堵得說不出話來。 他氣得摔門下車,在路邊抽起了煙。 夏靈的心情也不好,并不是因為同情江仲夏,而是她對慕司沉這樣的行事作風,很不認可。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