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如果是這樣,那就當她瞎了眼,看錯了人! 靳南平的神色十分復雜,嘆了口氣,道:“昨天飛往德國的一架飛機發生空難,飛機上的乘客和機長都喪生了。其中,就有沃爾夫的登記信息。” 葉佳禾驚訝極了,她下意識地問:“那這個人死了,事情不就死無對證了?” “可以這么說。” 靳南平目光中透著一抹寒意,對她道:“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會將罪魁禍首揪出來!” 葉佳禾疑惑地問:“難道沃爾夫不是罪魁禍首嗎?你……還是認為這件事,是陸景墨做的?” 靳南平若有所思地望著她,道:“每次一提起陸景墨,你就是這么一副緊張兮兮的樣子。” 葉佳禾意識到自己的失態,立刻尷尬地說:“我哪有緊張?我……我只是想知道事情的真相而已。” 雖然靳南平對陸景墨有很大的偏見,可是,他卻很公正客觀地說:“或許這件事,陸景墨真的不知情。” 葉佳禾試探著問:“你的意思是,是他太太做的?” 畢竟,這件事除了沃爾夫和陸景墨有動機,最有動機的人,就是汪柔了。 靳南平眸光深邃,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確定,但我會尋找線索和證據的。這種事太惡劣了,不只是損害了你的名譽,更重要的是那個孩子,死得太無辜了!這些人,真的是用錢在買命,但他們卻罔顧了別人孩子的命。” 葉佳禾望著這樣的靳南平,露出一抹欣賞的表情,道:“靳老師,你是我見過最有正義感的男人。” 靳南平被她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對她道:“你這么說的話,我可能會驕傲。” 兩人打趣了一會兒,這才開始一起去查房。 陸景墨今天并不在,不知道是真的有事,還是故意不想見他們。 葉佳禾平靜地走進了病房,用聽診器給陸君耀聽診心臟。 而汪柔望著靳南平,似笑非笑地說:“靳教授,今天警察告訴我們,沃爾夫離世的消息,這真是太遺憾了!抓不住他,我和景墨的清白,可怎么辦啊?” 她雖然是說著遺憾,但滿臉的幸災樂禍根本就擋不住。 靳南平知道,汪柔是故意說這些話來氣他罷了! 可他絲毫不急不惱,只是淡淡地說:“這有什么關系?清白的人就是清白的,不會隨著誰的消失而改變。做了壞事的人,除了同謀,我相信,還有別的馬腳,只是別人沒有發現罷了!” 汪柔想著最大的威脅沃爾夫已經死了,這是老天爺都在幫助她。 現在,靳南平說這些,無非就是抓不住證據,急得只能過過嘴癮了。 汪柔點了點頭,道:“靳教授說的是呢!老天爺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壞人的,就像這個沃爾夫,逃了這么多地方,還是沒有逃得過一死。” 這些天,她因為這件事,沒有睡得成一個好覺。 現在,自己終于能安枕無憂了。 …… 日子一晃到了周末,想到第二天要去靳家拜訪。 葉佳禾特意提前了一小時下班,準備去換個溫婉一點的發型。 盡管已經是周五了,醫院里的人還是很多,電梯也是擠滿了人,遲遲不上不下的。 葉佳禾看了幾個電梯,最后,發現婦產科旁邊的電梯沒什么人,她這才走了過去。 不遠處。 夏靈正坐在椅子上,似乎在等著被叫號。 她神色有些呆滯,似乎在想些什么。 就在這時手機鈴聲響了,看到來電顯示的時候,她下意識地緊張起來。 盡管如此,她還是接了電話。 那邊傳來慕司沉涼薄的聲音,“避孕針打了嗎?” 與他在一起的五年,每次事后夏靈都會吃避孕藥。 但是前不久,大概是這些藥吃得太多,吃壞了腸胃,總是腹痛嘔吐。 慕司沉帶她來醫院查過之后,才知道是藥物的副作用。 可他,是不會要她生下孩子的。 因此,在醫生的建議下,才讓她來打避孕針。 夏靈的心里泛起了濃濃的悲哀,淡聲說道:“正在等號,還沒有到我。” “盡快打完,然后按我剛才發給你的地址,來金圣酒店找我。” 他的語氣除了命令,聽不出別的感情。 夏靈應了一聲,只覺得渾身的疲憊。 這樣望不到頭的日子,什么時候才能結束啊?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