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我也去。” 汪柔立刻跟上他,道:“我也想知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葉佳禾要說,我們偷了她的藥?我可不想蒙受這種不白之冤!” 半小時后。 他們趕到了診所。 肖明此時正在帶著人搜查。 陸景墨焦急地等待著結(jié)果。 可沒想到,他的人搜查了半天,沒有搜到任何一個人。 診所早已人去樓空。 汪柔裝作緊張的樣子,道:“難道?這個沃爾夫是騙子?我給他打電話!我不相信,他之前都是騙我們的。” 就這樣,她裝模作樣地打了沃爾夫的電話,那邊早已關(guān)機。 陸景墨吩咐肖明,好好搜一下診所藥房里的藥。 很快,肖明便帶著一堆裝著粉末的瓶子走了過來。 “陸總,這個診所里還有一個實驗室,我看著這些瓶子里的東西有點古怪,上面的字不是中文,也不是英文。我也看不懂……” 陸景眸光發(fā)沉地吩咐道:“把這個帶去化驗一下。還有,留一些樣本。” 此時,汪柔已經(jīng)哭了起來,自責(zé)地說:“天啊,我怎么會這樣,我居然會讓一個騙子做我們君耀的主治醫(yī)生。他一定是找人偷了葉佳禾的藥,用在了我們君耀身上。畢竟,我們愿意給他那么高的價錢,他肯定會不惜一切手段,做我們君耀的醫(yī)生。” 陸景墨斥責(zé)道:“你還哭什么?如果當(dāng)初你就聽我的,好好給葉佳禾道個歉,她一定不會跟你計較。我們君耀也不可能被這個庸醫(yī)耽誤這么長時間!” 汪柔只能憋著,小聲抽泣,心里還是七上八下的,生怕陸景墨再懷疑她。 原以為這件事推到沃爾夫的身上,就算過去了。 可沒想到,陸景墨依舊不依不饒,對肖明道:“從現(xiàn)在開始,去所有的機場和輪渡,還有各種可以逃走的交通方式,搜索沃爾夫的信息。這個人,我一定要找到他!” 看著陸景墨眼中的凌厲和堅決,汪柔的心,涼了半截。 沒想到,陸景墨這次會將這件事追查到底。 雖然她早就給沃爾夫通風(fēng)報信,又給了他一大筆錢。 可誰知道這個外國佬有什么能耐? 萬一跑得慢了,被抓到了,他絕對會將自己供出來的。 汪柔心里亂得要命,這一切,都怪葉佳禾那個賤人! 盡管如此,為了打消陸景墨對她的疑慮,她主動說道:“不然……我們報警吧?沃爾夫這個庸醫(yī)實在是太可惡了,居然跑到我們的地盤上騙人,這不是把我們當(dāng)傻子嗎?” 陸景墨見她如此,態(tài)度也沒有剛才那么冷硬了,只是沒好氣的說:“報警之后,事情只會更麻煩。不只是沃爾夫,你和我都會被當(dāng)作嫌疑人。但問題是,我們什么都沒做!所以現(xiàn)在的當(dāng)務(wù)之急,是先抓到沃爾夫,讓這個男人親口跟警察認(rèn)罪!” …… 傍晚。 葉佳禾已經(jīng)將行李收拾好,也叫好了車,準(zhǔn)備去機場。 她站在窗前,望著窗外繁華的景色,心中漸漸泛起一抹遺憾和不舍。 葉佳禾苦澀地彎了彎唇角。 就當(dāng),是來海城旅行了一番吧,反正,什么景色都見過了。 這次最大的收獲,就是陸景墨這家人,好好給她上了一課。 她還是太容易相信了,輕信陌生人的結(jié)果,大概就是被背叛,被利用吧? 可每每想起這些,她的腦海中總是浮現(xiàn)出他為自己擋刀的樣子,還有他蹲在自己身前,那么溫柔地幫她的腳踝涂藥。 為什么,人要這么復(fù)雜呢? 葉佳禾嘆了口氣,關(guān)上窗簾。 她一再告訴自己,回到國外,等實驗忙起來,她就會把這里的一切統(tǒng)統(tǒng)拋在腦后了。 就在這時,家里的門鈴響了。 葉佳禾一愣,這時候,會是誰來? 走到門口看了眼監(jiān)控錄像,她的心頓時亂了。 居然是陸景墨! 她向后退了幾步,并不準(zhǔn)備開門。 手機也跟著響了起來,應(yīng)該是剛才她叫車的司機。 接了電話,那邊傳來司機師傅的聲音:“是你打的車嗎?我已經(jīng)到了,你在哪兒呢?” 葉佳禾看著監(jiān)控視頻里,陸景墨依舊在家門口站著。 她猶豫了一下,道:“不好意思,我取消訂單吧。” 這時,外面?zhèn)鱽砹岁懢澳穆曇簦骸叭~佳禾,開門!我知道你在里面。” 葉佳禾當(dāng)然不會給他開門,她站在門后,冷聲道:“你走吧!我跟你沒什么可說的。” “換藥的事情,我必須當(dāng)面跟你解釋清楚。” 陸景墨索性開始砸門,道:“就算你要走,我也不能讓你帶著誤會走。我這輩子,都沒有被人這么冤枉過!”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