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聽見了。”聶無情往外掃了眼,委屈地收回視線,“娘子,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快下去。”袁飛靜推開他,坐了起來。 受君之祿擔(dān)君之憂,一向如此。 他們能為太子分擔(dān),已經(jīng)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不過……有點(diǎn)兒不妥! “你是不是得罪太子殿下了?”她看著床邊真正穿衣裳的人,低聲問道。 要不然,為什么指名道姓讓他半夜三更去抓羊? “我怎么可能敢?”聶無情披上一件里衣,便轉(zhuǎn)身找到了袁飛靜的衣裳送了回去。 他是不敢!可這也是他能想到的唯一可能性。 若不是點(diǎn)名道姓,云天頃肯定不會(huì)特地過來找他。 “靜靜,我給你穿上,天冷!”無情大大戀戀不舍地坐回到床上。 “不必。”袁飛靜抓著被子往后挪了挪,“你快去吧,我自己可以。” 聶無情努了努唇,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模樣。 這與平時(shí)冷漠如他主子的人,相差不止十萬八千里。 “別給我來這一套!”袁飛靜瞅著他,翻了翻白眼。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