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宕桑一心等胤祚宣讀自己詩作,并未在意府門上的牌匾,而其他人都是知道胤祚身份的,自然也無人出聲。 進(jìn)到府中,彩裳立刻迎了過來,未等她講話,胤祚便問道:“阿依慕呢?” 彩裳小心翼翼的道:“福晉她……去馬場(chǎng)了,說是晚上才能回。” 胤祚微微皺眉,命令道:“多合隆,帶人去保護(hù)福晉!” 多合隆抱拳領(lǐng)命,帶人去了。 胤祚又對(duì)彩裳道:“今晚在府里開宴,下人們都要辛苦些了。” 彩裳笑道:“王爺說哪里話,這都是奴婢們?cè)撟龅模具@就張羅去了。” 胤祚轉(zhuǎn)身道:“眾位請(qǐng),咱們到大堂敘話。” 府邸不算大,轉(zhuǎn)眼走到大堂,婢女們奉上香茗茶點(diǎn),便退到一旁。 柳子輝只一聞便笑道:“久聞殿下最喜鐵觀音,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宕桑嘗了一口道:“倒是比酥油茶淡雅許多。” 突然宕桑想到了什么,問道:“恩人,我聽那個(gè)婢女喊您王爺,柳公子也喊您殿下?” 胤祚有些尷尬的道:“這個(gè)……實(shí)不相瞞,龍六只是在下的一個(gè)化名,我真名是胤祚,是當(dāng)今皇上第六子,爵至和碩恭親王。” 宕桑嚇了一跳,連杯的鐵觀音都灑出去好多。 云婉兒安慰道:“六爺性子隨和,弟弟不必害怕。” 宕桑苦笑著道:“沒有沒有,我只是想到我也排第六,和恩人相仿,倒是巧了……嘿嘿……”神色頗有些拘束。 清人極重身份地位,像胤祚這般皇子,對(duì)普通人來說就如云端神祗一般,又敬又怕。 胤祚只道宕桑是怕了自己的身份,便也沒去在意,畢竟人與人相處久了,才能摸得清彼此性情,這之前言語怎么說都是無用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