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克魯倫河中上游,東路軍終于進入戈壁地帶,即便是壯闊的克魯倫河,臨近上游戈壁水量也急劇減少。 游牧民族逐水草而居,大軍逐水草而行,內(nèi)蒙草原雖廣袤,但若看向河流旁卻也狹窄。 薩布素沒有禁止胤祚同蒙古牧民的貿(mào)易,這樣一只大軍沿河行進,是無可論如何也藏不住的。 他們現(xiàn)在最重要的任務(wù)便是要與中路軍會和,為此,他們必須最快速的行軍,也要走最近的道路。 自見到被燒焦的草場之后,連續(xù)十余日,面前再無出現(xiàn)一株植被,面前除了無盡的碎石砂礫,便是大風(fēng)卷起的黃沙,要么就是一片被焚毀殆盡的焦黑。 薩布素這段時間,一直在跟胤祚講草原上的風(fēng)土人情,講葛爾丹的種種事跡,分析敵我強弱。 甚至二人還做過幾次沙盤推演,胤祚用清軍,薩布素用葛爾丹軍,開始總是薩布素把胤祚殺得大敗,而后胤祚漸漸的能扳回幾局。 胤祚之前一直覺得此種推演與游戲無異,親自上手才發(fā)現(xiàn),居然十分接近實戰(zhàn),無論是糧草調(diào)度、兵馬士氣,老將軍憑借經(jīng)驗總能預(yù)估的八九不離十。 甚至有幾次胤祚差點將薩布素圍死在一片河灘,這與真實的歷史已經(jīng)非常接近了。 “葛爾丹其實不是蒙語名字,這是一句藏語——甘丹,即兜率天,是佛家口中的欲界第四天,《彌勒上生經(jīng)》云:‘六天之中是其第四天,下三沉欲情重,上二浮逸心多,此第四天欲輕逸少,非沉非浮,莫蕩于塵,故名知足。’……”薩布素滔滔不絕。 此時正值傍晚,將士們正在準備安營寨扎,生火造飯。 這正是商隊開市的好時候,胤祚本想去阿依慕那里看看,卻被薩布素抓來聽課。 看著胤祚懵懵懂懂的樣子,薩布素嘆口氣道:“簡單的說,葛爾丹是個活佛。”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