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戴梓拿來了上好的關(guān)東遼尾,然后侍立一旁磨著犀紋徽墨。 待墨研好,胤祚飽蘸濃墨,在鋪好的折子上下筆,無逸齋待的十年中,胤祚學(xué)問不曾長進(jìn)多少,一手崢嶸小楷卻是練出來了。 當(dāng)然了,要是讓康熙評價,這字比狗刨的強(qiáng)不了多少,但讓胤祚自己來看已經(jīng)很賞心悅目了。 戴梓一旁研磨,閑著無事,便偷偷瞥了一眼胤祚的折子,發(fā)現(xiàn)胤祚真的是為了給古大匠表功,全文詳細(xì)的闡述了鐵模制炮法的優(yōu)劣,又著重描述了研發(fā)此法的艱辛,最后毫不避諱的直言求賞。 折子里的行文可謂粗鄙至極,毫無文采也就罷了,連語句都是半白話,不過也能把事情講的清楚明白。 古大匠是不敢湊過去看的,但是從戴梓詫異的表情中,他也能將折子上的內(nèi)容猜到一二。 讓一位皇子親自上折子表功請賞,這是多么大的殊榮,而且這份殊榮還是當(dāng)著火器廠全體同仁的面前就更顯得難能可貴,再加上研墨的是戴梓,這個昔日的康熙朝火器第一人,這份尊榮讓古大匠感到一陣陣的眩暈。 半個時辰后,折子寫成了,洋洋灑灑近千言,放下筆揉了揉酸痛的手腕,等墨跡晾干。 胤祚笑瞇瞇的走到古大匠面前道:“此炮可有名字?” 古大匠楞了一下道:“還未想好,下官斗膽請殿下賜名。” 胤祚擺擺手:“罷了,這種事情讓圣上來最好。” “多謝殿下!”古大匠跪了下來,一磕到地,匍匐不起,胤祚連命名之功,都留給了皇上,也是存了為古大匠多爭取些賞賜的心思。 “平身吧。”胤祚把古大匠扶起來,回身問戴梓,“戴先生,墨跡干了沒有?” “干了。”戴梓面無表情的說。 “干了幫我把折子收好吧,派快馬送到齊齊哈爾去。”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