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那漢子伸手要去拿,不過陶然卻后退一步說:“閣下答應我的東西呢?” “什么東西?”那漢子瞇著眼睛說道。 陶然臉色一變,從懷中掏出早就吹燃了的火折子,放到那疊紙下,威脅道:“陶某所求不過一個新的身份而已,對你家主子來說不是難事吧?現(xiàn)在想要變卦不成?” 那漢子發(fā)出烏鴉般嘎嘎的怪笑:“區(qū)區(qū)一只野狗也配勞煩我家主子?你也不想想自己配嗎!你若是個聰明的,就把東西放下,拿著你那點銀子還能活的逍遙自在;你若不識相,那你可以試試是你點火快,還是我出手快!” 陶然額頭浮現(xiàn)冷汗,猶豫再三,還是把火折子放下了。 他從沒忘記自己是個謹小慎微的人,既然是個謹小慎微的人,就不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一個新的身份對他可有可無,大不了用銀子收買一個窮鄉(xiāng)僻壤的知縣,開具一份假文書便罷了。 那漢子接過那疊紙,翻看幾眼,臉上喜色漸濃,與此同時陶然緩緩向后退去,右手緊緊握住后腰上的匕首,自己已經(jīng)沒有利用價值,還是早走人為上。 在仔細翻看完那疊紙后,那漢子終于確認了真?zhèn)危L舒了一口氣,此時陶然已經(jīng)退出十余步遠了,發(fā)現(xiàn)那漢子抬頭,立刻轉身逃跑,還沒跑兩步,就覺得身后巨力襲來,隨后砰的一聲就飛到了半空,飛了尺余才砸到地上,塵土飛揚。 陶然只覺得天旋地轉,胸口悶疼,一張嘴一口血箭就噴了出來,全身傳來劇痛,不知有對少處骨折,但還是掙扎著轉過身來,對獰笑的那人說道:“我在齊齊哈爾還埋了一萬兩銀子,殺了我,那些銀子你永遠也找不到。” 那漢子置若罔聞,一步步走到陶然面前,欣賞陶然因恐懼而扭曲的臉龐,心底感到莫大的快意,終于走到陶然身前,舉起右手道:“還有什么遺言嗎?” 陶然終于崩潰了,幾次在求死卻未能下定決心的經(jīng)歷,讓他對死亡充滿了恐懼。大滴的眼淚流出,他掙扎著跪在地上,大聲嚎哭著求那人饒他一命。 也許是求饒起了作用,舉起的右手遲遲沒有落下,陶然充滿希望的抬頭,發(fā)現(xiàn)那漢子臉上驚疑不定,片刻后放下了手,一句話沒說,就拿著陶然給他的那疊紙,匆匆的走了,這人顯然是有功夫在身的,三兩步便消失在了密林中。 僥幸逃得一命的陶然癱軟在了地上,臉上早已是涕泗橫流,他認為這是上天對自己的眷顧,或許是陶家先祖的保佑,再拿到新的身份文書之后,他第一件事情就是要重建陶家……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