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放肆!”越正濯耳尖一熱,面上帶著幾分怒氣瞪了華老三兩眼道:“別在公主面前胡說八道,當心你的舌頭。” 華老三麻利地給越正濯包扎好,合上藥箱起身道:“行行行,我走還不行嗎?” 曹靖德替越正濯穿戴好衣裳之后,越正濯才讓人請了姜月昭入內。 營內已經收拾妥善,剛剛姜月昭看到的血水和染血的紗布外衣全部都清理干凈了,越正濯就坐在床上,一眼看去他就像是個沒事人一樣。 若是剛剛姜月昭貿然闖入,親眼看到他腰腹胸口可怖的傷口,定會以為他受傷不重。 “公主……”越正濯有些想起身,但是看到身邊站著的曹靖德,他又默默忍住了。 “末將參見月昭公主,剛剛對公主多有得罪,還望公主恕罪。”曹靖德躬身拜道。 “這位是……”姜月昭并不熟悉軍中將士。 “這位是右軍統帥曹靖德曹將軍。”越正濯連忙介紹道:“與我情同手足,此番也是聽聞我傷勢特意過來。” 姜月昭了然,很是客氣地對著曹靖德笑著點了點頭表示了問候。 隨后才轉頭望向越正濯道:“將軍可知此番對將軍出手的是什么人?” 越正濯略微擰眉思索片刻,尚未說話旁邊的曹靖德就急了,罵罵咧咧說道:“大將軍從不與人結怨,回京以來不是在軍中就是在長信公府,難道是舊仇?” “越家從無舊仇。”越正濯搖了搖頭,垂眸思索道:“那些動手之人武藝不俗,招招要我性命,越家若有此血仇,我怎可在邊關安度這么多年?” “這么說來,是新仇?”曹靖德犯了難了,他日日在軍中對京中那些爭權奪勢實在沒什么了解。 “那些人是死士還是暗衛?”姜月昭繼續詢問道。 “死士。”越正濯抬眸說道,那些人全然不顧自己性命也要他的命,并非暗衛的做派,儼然是死士。 “好,將軍好好養傷,此事我會讓人細查。”姜月昭略微皺眉對著越正濯低聲寬慰道。 “咳咳,那個……”曹靖德看了看姜月昭,又看了看越正濯,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低聲咳嗽兩聲道:“我去看看那些兵操練得怎么樣了,就先不打擾公主和大將軍了。” 越正濯掃了曹靖德一眼,可真是難為這憨兵,竟是懂事了一回。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