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嘩啦,一桶冷水潑在身上,穗安一個激靈,頓時透醒了。 她茫然四顧,有那么片刻,人是迷蒙的。 她在刮風漏雨的柴房里關了半夜,快天明的時候起了燒,人昏了過去。 她想要去抹臉上的水,可手卻沒抽動,這才發現自己被綁在十字木架上,而她所處的環境也不是那間破柴房,而是……督軍府的地牢。 穗安用力掙扎,“放開我,你們要干什么?” 冰冷堅硬的鞭子伸過來,抬起了她的下巴。 穗安瞪大眸子,頭發上的水滴滴答答落下來,瞳孔卻清晰的倒映出霍櫂那張精致的俊臉,滿是冷漠。 穗安心尖一縮,疼痛從心臟蔓延到全身,她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 “阮穗安,你為什么要給爺爺下毒?” 穗安忽然笑了。 她就不該對霍櫂抱有希望。 從被關入柴房那一刻起,她就覺得霍櫂能還她清白,她認可他的能力。 可他給的是什么? 捆綁、地牢、潑水,后面可能還有慘無人道的審訊,這就是她的丈夫,她所愛的人! 但凡有一絲信任,他也不會把自己的妻子當罪犯對待。 見她笑得越來越瘋狂,甚至流出了眼淚,霍櫂的心臟收縮、發悶。 “別笑了。” 穗安慢慢收了笑容,“霍櫂,這就是你調查的結果,可真無能。” “阮穗安”霍櫂額頭青筋直蹦,“有人看到你把紙包里的紅色粉末放在湯藥里,現場還找到了紙包,郎中已經驗證是朱砂,人證物證俱在,我冤枉你了嗎?” 穗安心直下沉,這樣看來,倒是有人精心算計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