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好家伙,茍燭竟無言以對,行吧,你說是就是,他茍燭擔得起這責任。 張驚仁走向某處,提起孫溥八,放聲道:“看到了么,孫溥八,體修除了費一點資源外,是不是九州之下最強的存在。” 茍燭吐槽道,確實是費億點資源,可別帶壞孫溥八了,不然整個神云宗都不夠他消耗。 在不遠處,有一只烏鴉,將看到的和聽到的反饋到了遠在一方的某人。 某人咂舌道:“欺負兩個垃圾金丹期劍修有什么好嘚瑟的,張驚仁,別得意,往后我會讓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劍修,劍修才是真正的九州霸主。” 他不禁摸了摸臉上的傷疤,那是在筑基期被張驚仁留下的傷痕,為了將這份屈辱銘記在心,他一直都沒有將其去掉。 不過就是比他早50年,再給他一點時日,他一定會在你張驚仁臉上留下劍痕。 張驚仁提著孫溥八準備下山,被茍燭叫住了。 茍燭說道:“張前輩可否稍等片刻,我想召回孫溥八開一下宗門會議,之后再由前輩帶起下山,可否?” 張驚仁心情不錯,放下了孫溥八,解開繩索,說道:“我最多只等你兩個時辰。” 茍燭好奇道:“張前輩,孫溥八犯了什么錯,你要這么捆綁他。” 張驚仁一副學渣見不得學霸好的樣子,回道:“他偷偷的在我面前讀書。” 孫溥八欲哭無淚,不讀書他有些難受啊。 茍燭無奈按了一下額頭,說道:“溥八,你隨我來吧。” “對了,張前輩,等會我們宗門第一次會議,你要參與么?”茍燭抱著一絲僥幸的問道,沒準張前輩就能出手幫忙了。 張驚仁滿臉嫌棄道:“我對宗派之事不感興趣,你放心,我以我人格擔保,我不會在你們神云宗會議過程中偷聽。” 多年以后,若有人向張驚仁問起,你最后悔的一件事是什么,他會滿臉哀傷的說道,就是那刻,茍哥邀請我參加神云宗的第一次會議,我不應該拒絕,這一拒絕,讓虎傲天笑到了最后。 朱溥玉回過神后,她由此以來第一次感受到悸動,那心跳加速的感覺是那么的美妙。 當時的她被恐懼占據了,沒來得思考掌門師尊的舉動。 那一怒是為紅顏么?不得不說,很帥氣,面對金丹期修士絲毫不懼色,掌門師尊是不是喜歡上了自己? 還有,最后那句,你們倆好好上路吧,更是擊穿了她的心弦,以后的她可以不用東躲西藏了。 這一切的一切,對她來說都是以前從來沒奢望過的事,現在都被掌門師尊迎刃而解了。 這時,茍燭和孫溥八走了過來,朱溥玉看到茍燭的面龐,不由得躁動了幾分。 她害羞的低了頭,生怕被看到。 好在茍燭在思量著神云宗今后的計劃,孫溥八還沉浸在張驚仁的震撼中,并沒有留意到朱溥玉的異常。 茍燭用力拍了拍手掌,嚴肅道:“好了,宗門的人都到齊了,虎大仙臨時不在,缺席,今天是神云宗的第一次非正式會議。” “溥玉,如今你的仇敵已滅,不用再躲藏了,神云宗終究還是個小宗,是去是留,由你自己抉擇,神云宗絕不強迫。” 茍燭也想明白了,如果忠心不夠,再有潛力的人也終究只是給別的大宗培養人才。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