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院子里的紫荊花在怒放著。 清晨起的這一場薄霧,令視野里的一切都似乎披上了層薄紗。 從海建國華夏天海集團里剝離出來的子公司、將于月底在新加坡上市,海建國為此事兒忙了有大半年,所以昨天在飯店里才會有些失態(tài)。 不過之后前往他長包的酒店里的那一席談,倒是讓原本有些不太容易被理解的事兒、終于有了合理的解釋。 但理解不理解的,付正義覺得也已經(jīng)無所謂了。 因為伯納德的投案自首,預(yù)示著華爾街巨震的開始。 其實在一周前打電話過去的時候,付正義沒想到伯納德自己仍然不清楚他所造成的損失到底有多少,伯納德說他只知道在幾年前他要么選擇破產(chǎn)、要么就只能將棕櫚灘俱樂部的成員們拖下水,別無他途。 年回報率超過了百分三十,對于棕櫚灘俱樂部的成員們來說、當然是相當有誘惑力的,更何況以伯納德本人輝煌且經(jīng)得起檢驗的過往履歷而言,懷疑他的概率甚至要低于去懷疑美國的總統(tǒng)。 付正義不太記得伯納德本該是在什么時候才撐不下去的,他只記得L基金公司是因為一筆高達數(shù)十億美元的巨額贖回、導(dǎo)致他的騙局沒辦法再繼續(xù)下去了,但能維持騙局這么長時間、還能夠造成數(shù)百億美元的凈虧損,不可謂不是個人才! 被桑托雷斯引領(lǐng)著走進來院子的海建國、見他站在露臺上似乎在發(fā)怔,便揚聲道。“付總啊,新買的超跑怎么不停進車庫、非堵著個大門口啊?” “什么?” “兩輛最新款的Gallardo啊!香港這邊好像都還沒有開始發(fā)售呢,你是怎么搞到手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