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在下人的引薦下,進了明廳,見了胡惟庸。
陸仲亨也不做隱瞞,當即將自己得到的消息與推測原原本本的告訴了胡惟庸。
此刻,他的心情忐忑無比。
胡惟庸的身形稍顯瘦弱,坐在太師椅上,整個人蜷縮在寬大的袍服內,給人一種相當陰沉的感覺。
聽著陸仲亨的訴說,胡惟庸手指很有節奏的輕輕敲打著桌面。
李景隆,陛下?
胡惟庸靜靜沉思。
一時間,明廳里只有胡惟庸敲打桌面的聲響,氣氛壓抑的有些嚇人。
陸仲亨一臉的焦急之色。
但是又怕打斷胡惟庸的思緒,只能不斷擦拭額頭的汗珠。
良久,就在陸仲亨再也忍不住的時候,胡惟庸終于緩緩開口。
“你說,是李景隆在搶了你在鐘山縣的宅子?”
“而你則是懷疑,此事是由陛下指使的?”
陸仲亨點點頭,道:“胡大哥,小弟與李家父子素來沒有什么恩怨,平日里的關系也不錯!”
“若是知道這宅子是小弟已經看好了,想來李家父子當會給我這個面子才對,不至于與我爭搶!”
“更何況,李景隆還是我等的后輩,雖是個紈绔,卻也是個聰明人!”
“若是沒人給他撐腰,他也不會主動來招惹我才對。”
“可我卻聽說,永昌侯與魏國公,也在鐘山縣!”胡惟庸斬釘截鐵的說道。
永昌侯藍玉!
聽到這個名字,陸仲亨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
自己也就是搶個宅子,這要是跟藍玉比起來,這能算是犯了錯!
簡直就是造福鄉鄰了好嗎!
至于徐達就更不用說了,一個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人。
這倆人怎么可能會給李景隆撐腰,讓他來搶自己的宅子。
而且若是藍玉看上了自己看上的那座宅子,還用得著李景隆代為動手。
他自己直接就動手搶了。
心里有了主意,陸仲亨很是堅定的搖搖頭:“不會是他們,小弟與永昌侯跟魏國公的關系還算過得去,若是他們二人所為,當會差人與小弟打聲招呼才是。”
胡惟庸笑了一聲,道:“那不就得了,既不是永昌侯,也不是魏國公,此事當是李景隆自己的主意才是。”
“不過想來,應當是他也不知道你先看上了那座宅子。”
“不然也不會如此冒冒失失的就去搶了。”
似乎是又想到了什么,陸仲亨又問道:“可是小弟聽說,那李景隆如今在煙草司公干,背后可是皇后娘娘啊!”
胡惟庸笑了笑,伸手取過桌上的煙盒,給自己點了一根。
“若是娘娘,會讓李景隆搶宅子嘛!”
“便是只說出皇后娘娘的意思,恐怕百姓也會爭先恐后的獻上自己的宅子。”
陸仲亨略一沉吟,隨后點點頭。
“這道也是,我這就去鐘山縣去找李景隆去。”
“敢搶我的宅子!”
“我要代李大哥好好教訓一下這小子。”
有了胡惟庸的分析,陸仲亨也算是放心了。
那座宅子,可是他看好了準備用來養老的宅子。
不然早就住進去了。
可被李景隆這個后輩搶了先。
就讓他姓陸的很沒面子。
不管宅子能不能回來,教訓李景隆一下還是必須的。
不然以后自己怎么在勛貴圈子里混啊!
……
藍家莊子。
得到了妹子的消息,藍斌直接把家里那匹藍玉最愛的快馬牽了出來。
吉安侯陸仲亨可能要干老方跟李景隆,這可是大明朝的一大盛事啊,就堪比說書先生嘴里的什么武林大會了!
這樣的盛事若是沒有我藍斌,那豈不是一大憾事。
于是乎,胯下的駿馬又狠狠的挨了兩鞭子。
駿馬眼中,大顆的淚珠順著眼角飄散在風中。
這一路上,自己挨了老些鞭子了。
比前兩年加起來挨的都多。
它開始有些懷念自己的主人了。
此刻這場景若是藍玉看到,估計能一腳把親兒子從馬背上踹下來。
這可是自己的老兄弟啊,自己都不舍得這么打。
好家伙,到了藍斌手里,那是真的當畜生對待啊!
不過好在藍家莊子距離南京城的距離也不算太遠,這匹駿馬才沒有遭太多的罪。
不然馬皮估計都能被藍斌抽花了。
片刻之后,駿馬載著藍斌,一路從莊子口竄到了侯府大院門前。
藍斌從馬背上跳下了,隨手將駿馬交給看門的門房,咋咋呼呼的就闖了進去。
“老方,九江,你們在哪里呢!”
“你們惹事了知道嘛,吉安侯要干你們呢!”
“咱姓藍的來幫你們來了!”
“哈哈!”
人還沒進來,聲音就傳出老遠。
方靜之幾人剛剛從大宅回來不久。
朱標手里沒了煙,方靜之又不給他,這會正好去了煙草司作坊取煙。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