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巨量的神力最終全部轉為了風吟的力量,那股神圣而又明亮的金光,化為了巨量深邃而靜謐的血光。那股巨量的血光超越了風吟體內原有力量的一倍半以上,其在一瞬間對風吟的經脈所產生的巨大沖擊,甚至還如同寄生體一般逐漸入侵了他的心智。 風吟則是感到自我的精神受到了莫大的沖擊,于是他便趕忙運起那一股黑死氣來抵擋著這躁動血紅氣,以此來阻止那股巨量的血紅氣沖擊自己的精神。但盡管是如此,風吟卻還是感到頭腦一昏,接著便連身體都開始有些搖搖欲墜了。 “啊……嘶……”好不容易的才穩住了自己的陣腳,然而那股頭疼卻又讓他感到了好一陣吃力,甚至是不禁雙手抱起頭來。 “果然……侵蝕心智是真的……”只見風吟一直咬著牙強行忍耐,待到幾十秒之后,那股鉆骨的頭疼勁兒終于是逐漸的消退而去。 此時此刻的風吟,身上滿滿的全是傷痕,放眼一望過去,若是不知道的恐怕會覺得這是一個被扒掉了皮、血肉模糊卻又沒有死亡的人。只見風吟閉上了雙眼,深吸氣又連上深呼氣,才片刻間便將體內的氣力運行了九轉有余;于是其全身便紅光大放,頓時便奇跡般地致使身上幾乎所有的外在傷口迅速愈合。 才片刻不到,風吟身上剛剛還遍布四處的傷痕就已經盡數消失,但經過了剛剛和紀信的那一通戰斗,他體內的骨頭都不知道已經斷了幾根;而這種級別的內傷若是想要完全恢復,沒個半年七月自然是不可能的。 拖著疲憊不堪的身子一路回到了長安城,而此時的長安城內正在因為剛剛都城隍神和風吟的那一通大肆的破壞而感到惶恐不已,有不少的人甚至直接在街道上胡亂竄逃。宵禁什么的,早就已經不頂用了。也正是因此,自然沒有人注意到風吟這個連走路都一瘸一拐的“小人物”了。 “阿吟一定能夠回來的,一定能。”雖然白月總是在嘴上說著完全放心風吟離開,可實際上,風府里人人都清楚,最擔心風吟的人非她莫屬了。 “月姐姐,要相信風哥哥啊。”初來乍到的風雪拉看著那面色凝重的白月,接著便聽到她開竅似的開口到。自打被風吟帶到了風府之后,風雪拉便逐漸適應了在這里的生活,同時也開始有了成為家中一份子的跡象。 一聽到這話,白月也好像安慰一般的連連點頭,“是的……要相信他。”可話雖是如此,她臉上的那一片沉重卻終是無法掩蓋。 許是因為這大半夜所發生的變故,風府里的一家子人都完全沒有睡覺,反倒是又一次一起齊聚于這客廳中。眾人都在互相的進行安慰,但同時他們也都不是傻子;紀信,那是誰?都城隍神!祂可是一個神祇! 就在此時,風澤已經有些許的坐不住了,于是便見他站了起來走,大步向了客廳的門口,“不行,我得去找兄長!” “小澤,不可如此!”發現了風澤的舉動,白月先是沒反應過來一般的愣了那么一下,隨后便趕忙一聲叫住了風澤。 結果就在與此同時,只聽“咯吱——”一聲,那客廳的門突然被打開,接著便是一個高大無比的人影出現在了門口;定眼一望過去,來者就是風吟。這眾人一看是風吟回來了,一開始甚至還都頗有默契的呆滯了幾秒;緊接著,風雪拉最先反應了過來,立馬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直接一把撲了過去。 “風哥哥!!你回來了!”只見那風雪拉一把撲進了風吟的懷中,但因為風雪拉的身高,她只能勉強達到風吟的腰根。而此時的風吟是虛弱無比的,因此直接就被風雪拉撲來的這一股“沖擊力”擊退了兩步。 只見風吟愣了一冷,隨后他就反應了過來,便伸手去輕輕環抱住了風雪拉,直接將她的小小身軀給抱了起來,“小雪,我沒事啦……你瞧,這不是回來了嘛。” 可風吟才剛剛說了兩句,下一秒就見他立刻劇烈的咳嗽了起來,因此不得不立馬放下懷中的風雪拉;白月此時也小跑了過來,趕忙輕輕的扶起了風吟,還在同時不停的給他拍著后背,伴隨著的,是她一臉真摯的擔憂。 “阿吟,你怎么樣?不要緊罷?”只見白月輕輕的扶著風吟,同時還不忘擔心的問候著些什么。 風吟自然會選擇故作冷靜的揮了一揮手,“無大礙……區區內傷。” 雖然說白月還是是滿臉都寫著擔心二字,但眼下她也只有選擇相信風吟所說的話,于是便見她扶著風吟在椅子上坐了下來。就下此時,一旁的唐鈴才發了問,“吟兒,城隍爺呢?” “祂……”只見風吟微微的頓了頓,好一番沉思之后,才開口答道:“死了。” “死了”,這兩個字如同晴空之中的霹靂一般穿透了在坐所有人的耳朵,除了親眼目睹的風吟,他們一個個的臉上都不約而同的露出了那不敢相信混著些許震驚加疑惑的神色。這或許是因為,他們想過風吟能活著回來,或者是能勉力而戰,勝過都城隍神;但殺死祂……這是毫無疑問完全未曾又設想過的一條道路。 “怎么可能?你確定祂死了?以祂的神力……”敖震是最感到不可思議的,因此他的語氣甚至都有些像是喊了出來般的感覺;但他話還沒有說完,就直接被風吟接踵而至的話語給打斷了。 “死了……神力,被我吸食干凈了。祂不可能還活著了。”只見風吟面露難色似的搖了搖頭,或許他也不想有如此極端的結果,但這就是已經擺在了眼前的事實。 “怎么可能……那可是一個神……”與此同時,那風澤也有些怔怔般的開口發了問。 然而風吟只是再一次將自己的頭搖了一搖,“若不是祂一直輕敵,我也不可能有機會;而且,即便如此,我還是拼盡了渾身之解數才勉強殺了祂……祂要殺你們,我別無選擇。” 客廳好像死灰一般的安靜,似乎是所有人都不知道此時此刻此情此景該要說些什么一般。眼前這種情況,不單是風吟,就連經歷最廣的敖震和唐鈴都是絕對意義上的第一次。殺死一個神祇?這可是換成誰都不敢想的路,然而在現在,殘酷事實卻就這樣擺在眼前;任何一個人,都沒有去進行否認的能力。 “咚咚,咚!” 就在這一片沉靜之中,客廳的敲門聲卻突然又一次毫無征兆的響了起來;所有人的心也頓時就再一次被提到了嗓子眼,風吟甚至都直接緊緊的握起武器來了。 一向積極的風雪拉才正準備去開門,結果就被白月給一把拽住了;最后還是風吟點頭同意了之后,這才讓風雪前去拉開了門。然而眼前的這位來客,卻再一次讓人們感到無比的震驚:只見門外的來者并非敵人或者陌生人,而是相對來說較為熟悉的人物——土地公張福德。 “土地爺?”見到這土地公竟然不請自來,風吟便是率先反應了過來。 然而這一次,土地公卻是一改往日那副慈祥的同時看淡了世間一切的神色,只見祂一眼就直勾勾的盯上了風吟的雙眼,同時還一步步的逼近了他,接著就咄咄逼人的大吼道:“你做了甚么?!” 風吟則是當場就愣了那么一下,還下意識的后退了一步,而土地公卻是持續的大聲吼著,“老夫問你做了甚么?!” 著風吟被問得,一時間都直接呆住了,正難以啟齒間,土地公又一次發了話,“你殺死了紀信!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嗎,知道這件事有多么嚴重嗎?!” “小,小人不知……”只見風吟咽了咽口水,神色似是有些不知所措。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