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這一路逃至了中城區地帶,眾人才終于是得以放緩了步子;倒也不是說到這里狼群就追不上了,而是到了主要的城區,這里守衛諸多,狼群可不敢輕易追進來。 這大半夜的,鬧出來了那么大的動靜,以至于周遭都可以無比清晰的感覺到。于是乎,那些個軍士和守衛也早就已經出動了;現在可不單單只是違反宵禁這么簡單了,這可是已經關乎到了長安城治安的大事。 而風吟則是一直百思而不得其解,要知道,這長安城的守備向來都是異常的森嚴,而這些個狼是怎么進入長安城的呢?其次來說,這些狼又為什么要攻擊人?且為什么好像是指定了一般的只攻擊自己的家?這么一大堆的疑問好似止不住的瀑布一般接踵而至,令風吟感到甚是苦惱;恰恰是在風吟進行戰斗的時候,反而不會有這么多的麻煩和疑問。 果不其然的,當風吟將這個事件上報給了長安城守衛的時候就發現,他們早就已經提前發兵了。而風吟和他的家人們也自然是不會受到相關的違反宵禁責罰的,反倒是會在中城區地帶得了那么一套還算得上豪華的大宅子來當他們臨時的住處。 但這一間偌大的房屋,一家子的人卻沒有一個人能夠心安理得的去睡上一覺。 只見風吟似是一臉迷茫般的來回踱著步,仿佛是非常的著急一般,“所以可否為我解釋一番,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嗎?” 銀鋒則是微微的嘆了那么一口氣,“此事甚是復雜。若是要簡單來說,就是狼王風嚴想要帶領狼群殺掉你和你的家人,以清除掉這個所謂的‘狼族的污點’。” “等等,什么狼族?還有,狼族的污點關我什么事兒?”銀鋒的這一番話說的風吟直接就愣了一愣,接著便見他滿臉疑惑的反問到。 “嗯?你居然不知道?”銀鋒一看風吟這樣,才剛剛想要開口解釋,結果一旁的唐鈴便迅速的輕咳了兩聲,直接就打斷了銀鋒;那銀鋒見狀,頓時就會意了過來,不再多說一句話了。 “知道甚么?”只見風吟微微的皺了一皺眉頭,臉上寫著的滿是不解二字。 銀鋒則只是輕輕的搖了一搖自己那個狼頭,“若是你的母親沒有告訴你,那在下也不能告訴你。” 一看此狀,風吟便更加感到疑惑了,他仿佛就感覺到,母親在刻意向自己隱瞞著些什么秘密一般;只見他邁步走到了唐鈴的面前,用一種極其深邃的眼神直勾勾的看著唐鈴,就好像是在渴求著她一般。 唐鈴一看風吟這副德行,隨即也是仿佛做了什么異常傷心的決定一般,“抱歉,吟兒;這些事情,現在告訴你還太早了。”話音剛落,便無比清晰的在風吟的臉上看到了失望二字。 “娘……”就在這同一時間,白月卻是徑直走了上來,悄無聲息的挽住了唐鈴的臂彎,接著便聽她輕聲開口道:“您就告訴阿吟吧,這些事情,他遲早都是會知道的;夜長夢多,何苦呢?” 只見唐鈴微微愣了一下,用那似是有些詫異的目光掃了掃一旁的白月,但卻只是迎面撞上了她無比真誠而又溫柔至極的神色。于是乎,唐鈴竟然情不自禁的低下了頭來,仿佛是在默默沉思著、不停的醞釀和斟酌一般;這個過程好像緩緩流逝的歲月,持續了許久時間,直至最后的最后,唐鈴終于是釋懷了一般的,長長嘆上了一口氣。 就在接踵而至的下一秒,便見她抬起了頭來,對那一臉懵懂般的風吟開了口,“吟兒,你確定你想要知道這些?” 只見風吟無比堅定般的點了一點自己的頭,看起來就好像是一副不得到答案就不愿意善罷甘休一般的表情;而見他的神情如此的毅然決然,唐鈴也終于是落井下石、放下了心中的那一塊大石頭,就連她那“層層加碼”的眉頭都稍微的舒展了些許。 “阿鋒,告訴他罷。澤兒,你也一起來聽。”就見唐鈴抬起頭來看向了銀鋒,似是做了什么決定國家大事般重大的決定一樣。 而銀鋒只是微微的點了點頭,隨即便沉聲說道:“你是叫風吟是罷?那你呢?”一邊說著,銀鋒也在同時看向了一旁那一直廝守著沉默的風澤。 “在下姓風名澤,字久清。”這一看自己居然被叫到了,風澤當即便微微愣了一下,隨即馬上拱手作禮,且非常禮貌的回復到。 就見風吟也好像是作禮一般的輕輕點了點頭,隨后便聽到銀鋒再一次開口說道:“你等可曾聽聞,在這九州大地之中,有一種名之曰‘血狼’的兇獸?” “略知一二。”風吟的頭微微點了那么兩下,接著便面無表情的回答到。 “血狼此類生靈,乃是誕于上古時期的古狼之種;至于……有多上古呢?大概……在那女媧娘娘造了人之后不久便誕于這九州天地之間了。”銀鋒面不改色的訴說著,好像這并非什么無關緊要的大事一般,但就聽他所說的話,卻和他那無關輕重的語氣完全不符合。 “傳說中,那血狼一族,乃是直接由大神女媧的神血所化而成;只要不停的吸食陰陽之精血,便可化腐朽為神奇、立于不敗、不死不滅。血狼天性嗜血,最顯著的特點,便是它們都有著一雙血赤色雙眸,又甚是好戰戀斗。早在女媧娘娘治世時期,便因為經常傷人性命、禍害生靈,被女媧娘娘降下責罰,致使血狼一脈生兒育女之能力大幅下降。沒多久,血狼的數量就少得幾乎看不見了。” “而這血狼眼見失去了自己的優勢,便時常跑到后生狼群之中大殺四方,直至殺得眾狼都服了,便就此自稱為‘王’。血狼之姓氏,乃是上古之‘風’姓,其主要是由于血狼乃源自于女媧娘娘之神血,本身就擁有了和女媧娘娘所完全相同的血脈;正是因此,女媧娘娘便賜給了血狼一族同祂自己的名字‘風里希’相同的華胥氏‘風’姓。” 銀鋒一邊頭頭是道的說著,一邊也好像思緒萬千一般的開始在客廳里來回踱起步來,“這便是為何,狼群的狼王會姓風,其實便是所謂血狼。由此,你可能通過這些線索簡略的猜出你的身世嗎?” “我……可是有著血狼之血脈?”毫無疑問的,風吟的臉上已經出現了些許驚訝無比的表情了;而那一旁的風澤卻沒有選擇作答,但單看其神情,他的內心感受想必也是和風吟幾乎無疑的了。 只見銀鋒似笑非笑般的一點狼頭,“實際上,你二人的身世與血狼的關系更為深廣。你二人……皆是前任狼王,風肅之子嗣。” 這一聽到這個消息,風吟當場就像是感覺到了一整個晴天霹靂直接砸在了自己的腦袋上一般。頓時就驚愕不已,連忙轉過頭去看向了在身后一言不發的唐鈴,仿佛在期待著唐鈴告訴自己這個消息不是真的一般;不過很遺憾,唐鈴只是沉重了點了點頭。 于是乎,風吟當場就感到一時不敢相信,甚至一度開始運起塵封在丹田之內的靈氣來,企圖強行令自己冷靜下來。銀鋒則是一臉無奈的嘆了嘆氣,接著便不給兩兄弟一點喘氣的機會繼續說道:“你二人的父親風肅有一個長兄叫風嚴,他便是方今的狼王。你等之父風肅和風嚴曾都是瑯琊內異常著名的狼妖;卻因為血狼生兒育女的能力極差、即將致使種族滅絕的問題鬧了矛盾。風肅單方面覺得,血狼的生子能力差,僅僅只是因為歷來都秉承著保證絕對純正的血脈,若是同非血狼一族的生靈相結合,便可解決這個問題;而人的血脈則是最特殊的,因為其能和所有的生靈進行結合。”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