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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序章 第八章 閻王契約-《武神:天道偽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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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幻境終究是幻境,淡如人間煙霧,頃刻便隨風散去。望鄉(xiāng)臺的淡淡黃色光暈在簡略瀏覽完風吟和白月的一生后,便仿佛落葉歸根一般重歸于一片見不到底的漆黑,仿佛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一般。不過說實話,這還是兩人認識這么久以來第一次如此深入的了解到對方的一生。

    “阿吟。”見風吟還愣在原地,白月不禁輕聲的呼喚一聲。

    風吟當即回過神來,他就仿佛感覺幻境里的人生就在昨天剛剛發(fā)生過一般;當他緩過神后,他便輕聲的回應道:“嗯。”

    “我們走罷,牛頭馬面在催了。”白月并沒有提及到幻境里所展現(xiàn)的任何事物,風吟自然亦是如此,因為此時此刻,他們兩人都無比清楚的知道,那些過去,全是對方永遠的傷痛,若是提出來了,只會讓對方感到更加難過;而那些美好的記憶則是完全不用說,畢竟那都是他們曾經(jīng)共同經(jīng)歷過的。

    風吟輕輕點頭,轉過身來,背著白月便繼續(xù)跟上了那屬于亡者的“大部隊”,他們的隊伍依然是同先前一樣的,前方站著馬面、后方又有牛頭在把守;整個隊伍儼然便呈現(xiàn)出一個“一”字,緊接著便開始向著望鄉(xiāng)臺的另一個出口移動,也就是開始踏上起那長達千階的階梯來了。

    那階梯也是千篇一律,全是由那種黑色的石頭一塊堆一塊的構成的,那黑色特別的深,完全就沒有一點反光面;若是不去細看,便根本看不出有高低臺階之分,甚至會誤以為那就是一條光滑而長長的大道。那每一級的階梯寬度都是很分明的,大概有正常成年人的兩個腳掌般的那么長,如果不是腳上殘疾或體弱多病、虛弱得不行,一般就完全不用擔心會發(fā)生摔跤或者踩空一類的事故。

    風吟見前方一些亡者走得慢,正打算著往前面快走幾步,卻在下一秒就被后方的牛頭給直接叫住了,“前面的!一級一級的走,給我回來重新走!”原來,這陰曹地府有著這樣一個奇怪的規(guī)矩,凡是走在這條階梯上的每一個亡者,都必須一級一級的慢慢走,哪怕只是跳了一級也不得從頭來過,用陰兵的話來說,這是為了所謂的“表示亡者的虔誠”。

    風吟頓感一陣欲哭無淚,但當他一眼就看到牛頭手里的那柄降妖大鋼叉時,他還是瞬間就變乖了起來,并且一臉無奈的選擇了老老實實回到剛剛才動身的位置,開始一步一級、踏踏實實的緩緩移動。

    “快點,后面的給我跟上來!”

    “走快點,生前沒吃飯嗎!”

    爬了還沒一小段,一些在生前體弱多病或者因病而死的亡者們便就開始有些爬不動了;而一些身體并無大礙或者年輕氣盛的健康小伙,比如風吟這一類的人就完全無所謂,其移動速度一點也沒有發(fā)生改變。正是因為如此,亡者們的隊伍也開始變得有些速度不均,零零散散或者落后的亡者就像逐漸浮出了水面一樣發(fā)生了明顯的增多,這才致使牛頭馬面開始有些不耐煩的催促了。

    這些個牛頭馬面可完全不會管你是不是身體上有個啥問題,更不可能懂什么“尊老愛幼”一類的禮節(jié);祂們只管按部就班,按照自己所認為正確的標準去做事兒,如果產生了落后的亡者,那就是怠慢,就該被狠罵一頓或者是受點懲罰。

    “阿吟,別太勉強了,休息一下,讓我自己走吧。”從剛剛一開始,風吟便是一直都在背著白月的,本就承受了甚是大于自身的重量;到達了大約八百階的時候,風吟也忍不住,終于開始有些氣喘吁吁的了。白月見狀,不禁為他感到一陣心痛,這才關心的說到。

    “害,小事兒,馬上到了,沒問題的。”風吟自然不可能放下白月的,都已經(jīng)到達這時候了,只是為了男子一向所有在自己老婆面前的“面子”一說,就算是這雙腿都走廢了,他也一定要走到最后一步。

    知道自己完全說不過風吟,白月便索性不再繼續(xù)發(fā)問,反而是乖乖的趴在他那堅如磐石的后背,用雙手輕輕的勾住他的脖子,在自己的心里希望著風吟能快點到達終點。

    好在所剩的臺階算不上多,也就一整個全程的十分之二,僅此而已;對于他來說,就像咬咬牙便能挺過去的事情。盡管是如此,讓風吟感到一陣震驚的是,就在背著白月走的慢的情況之下,自己就已經(jīng)是除了馬面以外第一個到達階梯頂部的,就好像一匹首當其沖的駿馬一般;原來在剛剛開始爬階梯沒多久后,或是由于一些亡者的體力不足,致使隊伍很快便分散了開來,后方的牛頭也是覺得管不了了、無能為力了,就只能默認隊伍從原本那個整齊的“一”字變成“各自為政”的混戰(zhàn)狀態(tài)了。

    這階梯之頂上,竟然是一個和望鄉(xiāng)臺差不到哪兒去的大平臺,只不過,這里的地板是全黑而沒有一點雜色的,并沒有形同望鄉(xiāng)臺一樣的一圈圈白色的石質地板。放眼望去,就在前方不遠處,也就是這塊平臺的盡頭,儼然便又是一小段階梯,那階梯連著的便是一個身處城墻之下的宮殿大門,那城墻和通常圍繞著整個城市的城墻大有不同,那是只有一面獨墻,城墻的兩邊都連接著兩座光禿禿的大山,那些像巨大階梯一樣層層變高的宮殿則是在靜靜屹立在那城墻的后方;在城墻大門的上方,和鬼門關一樣大的,掛著的是一塊被鑲在金框之中的黑木牌子,牌子之上是用白底的字寫著的“十閻殿”三個字。牌子的兩邊,分別是兩條用白色紙張扎成的兩朵白色大紙花,而那白紙花連著的,便是一條條長長的白色麻布,那些白布懸掛的連著整個宮殿圍墻,還時不時就又一次出現(xiàn)了幾個白紙花,看起來倒是和親人離去時的靈堂有好幾分相似。

    回過頭來,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終于走上來的那一千級階梯清晰無比的排列著,階梯之下的望鄉(xiāng)臺更是能做到清晰可見,畢竟,在這無邊的黑蒙蒙一片之中,那塊白色的圓形石質地面是那么的突兀和耀眼。往遠了些的地方望去,只見茫茫的黑暗之中,隱隱約約的可以看到黃泉路一直漫延不絕,直至最終消失在黑暗之中,最遠能看到的景象好像就是鬼門關,但也只是模糊的一角尖尖罷了,甚至不敢去妄自下結論。

    “阿吟,我們走了好遠啊。”正靜靜趴在風吟背上的白月也隨著風吟的一個轉身看到了后方的景象,于是乎,她也不禁感嘆到。

    “是啊,真的走了好遠……”

    階梯之下,還有許多亡者沒有登上這天梯似的階梯的頂端,而馬面和其他登頂?shù)娜藙t會在頂端等待,直到那隊伍里的所有人都到齊了才為止;因此而言,在進行等待的這一小段時間,就是兩人最后的寧靜的時刻。

    “阿吟,放我下來吧,我自己可以走的。”

    “好好好……”風吟自知白月強硬,便微微下蹲,讓白月順著他的動作從他的背上直接就滑了下來,雙腳一點,落在了結實的地板上。

    大概得有了一整個時辰,這只隊伍里的所有亡者才終于成功的登上了階梯都頂端,而那些最后才登上來的人甚至都還沒有休息的時間,便被牛頭馬面仿佛趕羊上鍋一樣的,強行重新排好隊,亡者們便不得不拖著疲憊不堪甚至懶軟如泥的身體,開始向那聲勢浩大、氣勢蓬勃的巨大十閻殿移動。好在十閻殿門前的階梯只有短短不到五十階,不然,剛剛登上千階高梯的那批亡者必定是連十閻殿大門都邁不進去。

    那城墻內部和外面的景象若是相比起來,簡直是一個荒寂無人、一個別有洞天;在先前、城墻之外,風吟所唯一能見到的光亮便是鬼門關前路路旁那一根根未燃盡的燒著鬼火的蠟燭;而現(xiàn)如今,在這高大到足以令人嘆為觀止的城墻之內,照明直接便轉變成了那一排排間隔比較寬的像陽間一樣的小小明燈,一眼看起來,唯一的區(qū)別便是和先前見到的那藍色的鬼火大相徑庭。城墻之內先是一個同樣平坦的空間,地面依然沒一點新意的還是那種黑色石頭,而在前方出現(xiàn)了一條小小的人河,結果連那河水是黑咕隆咚的;那河上有著三座并列相排的小橋,且每一座都只能達到一次性通過三個人那么寬。

    橋對岸還不到百米,便是一間豪華至極的巨大的黑色宮殿,屋頂無疑也是由很普遍的黑色磚瓦砌成,而宮殿的主建材則是一種黑色的木頭做棟梁、板材,甚至家具。唯一一點不一樣的顏色,便是在宮殿的屋檐上懸掛著的白色布帶和一那一朵又連著朵的白色紙花以及那少得可憐的白色窗紙。一走近,一陣陣幽藍而深邃的光亮便直接透過那些窗紙投射到外面來,給人以一種陰冷而又幽邃至極的感覺。

    “瞧甚么?快走!”因為看那宮殿看得有些發(fā)愣了,竟然直接讓后面的隊伍都落后了好大一半截,那后方的牛頭發(fā)現(xiàn)了情況不對勁才走上前來用力推了推風吟的肩膀,這才終于讓他回過了神來。

    “啊,真是對不住,剛剛走神了。”一想到自己在這地府之中人生而又地不熟的,這最應該做的一件事情,便是盡量少給自己添加事情;于是乎,風吟便選擇了立刻抬起手來,拱手作了個禮,連連道著歉。

    估計是看風吟認錯的態(tài)度極佳,那兇神惡煞的牛頭竟然也直接不跟風吟計較了,只見祂微微揮了揮手,便嚷嚷道:“快些走罷,快點,別讓后面的落后了。”

    “是。”說著,風吟便立刻邁起小碎步來,快速上前湊到了白月的身后,緊緊的跟隨著這支大部隊。

    奇怪的,這間大大的宮殿居然是沒有大門可以關上的,大概率是因為十殿閻王從來不懈怠自己的工作,壓根就沒有休息的時候;所以才干脆就直接不裝門了,畢竟哪怕是安了門,也不會有誰會去關的。倒也是因為如此,風吟和白月等的一批亡者很快便直直的進入了那宮殿,而在進入那宮殿的前一刻,風吟的眼神忽然就變得甚是伶俐,在頃刻之間注意到了那宮殿門口上面高高掛著的一塊木牌,上面黑底白字,寫得很是清晰,“秦廣王殿”。

    “閻君,新一行亡者被吾等帶到了。”才剛剛邁進宮殿,那走在最前方的馬面便拱起手來作了禮,并像是突然在嘴邊安了一個喇叭一般擴聲大喊到。

    “上前面見。”隨后響起的聲音,聽起來很是深沉和渾厚,就好像連聲音都帶著俗世老練的經(jīng)驗一般;甚至還伴隨著陣陣清清楚楚的回音,讓人聽了總有一種強烈的壓迫感和窒息感,短短四個字,就已經(jīng)讓風吟都在聽到那聲音后不禁感到耳膜一陣陣的刺痛,白月和其他人更是情下意識的就一下子就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聽到閻王的命令,馬面當即便畢了禮,朝著風吟一眾亡者直接高呼了一聲,示意他們向前走來;于是乎,風吟和白月便就此老老實實的跟著大部隊走上前去了。這宮殿的內部很是寬闊,看起來可能和那故宮內的太和殿有那么幾分相似,中間還有一條鋪著地毯的大道,那地毯當然也是黑色的,但這也是整個殿內唯一的道路;道路的兩邊是成群結隊,威嚴聳立而手放在腰間兵器的陰兵和陰將,他們個個皆是兇神惡煞,一看就能看出,他們不是什么好“人”。不過,這宮殿雖說是大,卻除了一隊又一隊的陰兵陰將外,其他幾乎全是空空蕩蕩的,唯一的照明也只有道路兩旁的幾排排列整齊卻又有些稀釋的點著鬼火的盞盞明燈,根本就看不到那正是最前方的傳說中的閻王爺。

    這十殿閻王中第一殿的掌管者乃是秦廣王蔣歆蔣子文,據(jù)說祂的誕辰是二月初一,當然也有說二月初二的,祂的心性至仁至孝,主打一個和氣生財;所統(tǒng)轄的,是人間壽命的長短,亡者一生的功過經(jīng)由各地城隍、土地、查察司回報至本殿,再交由秦廣王親審宣判。其中功過相當者,免受其刑,直接就能轉到第十殿轉輪王殿處,或者按照其生前所造善惡發(fā)放投胎,或男或女、或貧或富等全都會承受其果與報。

    走了得有片刻時間,終于是離得近了,那秦廣王的身形才逐漸在黑暗之中顯示出來。只見祂身披著一件綠色的官袍,體格看起來意外的壯大,面色陰沉無比,一雙和豹子如出一轍的眼睛,又眼藏深邃純凈而耀眼的金光,有著獅子般威嚴的鼻子,又留有絡腮長須,配上頭戴的一頂方形的帝王長冠,其頭冠前后都有串串珠簾垂下來,好似一道道寶玉瀑布一般養(yǎng)眼,祂的右手靜悄悄的放在胸前,還在手中著一個笏。祂就那樣一動不動的坐在那兒,給人一種威嚴神武、不可侵犯卻又不可一世、不怒自威又令人無比窒息的感覺。正所謂“閻王殿上一聲鐘,萬里江山盡低頭”,估計是祂故意收斂了自己的神力,才能使風吟感覺不到太過于窒息的壓力;否則,可能他在靠近秦廣王還沒一瞬間,就當場被秦廣王那無邊而窒息的威壓壓得爆體身亡了。但即便是秦廣王刻意收斂了神力,這件事也一點不奇怪,畢竟,并非每個人都是像風吟這樣命數(shù)不凡的存在。

    “亡者,按序上前。”只見秦廣王面無表情的伸出左手對準了眾人,并淡淡沉聲到。

    隨即,風吟一眾行中最前方的那個亡者便第一個走到了秦廣王的面前,只見他撓頭摸腮,好像傻了一般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結果,就見秦廣王僅僅只是眼神一件,那亡者竟然就像是被什么看不見的、巨大而無力抵抗的東西給狠狠推了一把一般,直接就一個踉蹌,“噗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

    “不禮者也。”秦廣王面露不滿的抱怨了一聲,隨即又是眼神微微一尖,那跪在地上的亡者便又一次立刻感到一陣強烈而令人窒息的威壓,當場就壓得他完全喘不上來一口氣,好像直接被貼在了地上一般狼狽不堪;于是他禁不住連連磕頭求饒,秦廣王這才終于卸了神力。

    隨后,那秦廣王那舉著笏的右手微微一揮,就見祂身邊的一面整整有一個人那么高大的巨大銅鏡在頃刻間便放出一片無比耀眼的金光來,頓時就將那個亡者整個人毫無保留的籠罩了進去,那強烈的金光甚至讓后方的亡者們都不自禁的用手遮掩格擋起來。想必,那面高高大大的銅鏡便是可以直接照出亡者生前所做所為的一切事情的神器,“孽鏡臺”。

    那金光直直的照在那亡者身上后沒幾秒就停了下來,金光消散而去,后方的亡者一個個啥都沒看清,倒是那孽鏡臺上仿佛放電影開始一般放出那個亡者生前所做的一切來;只見秦廣王緊緊的盯著那孽鏡臺中的畫面,隨即眉頭微微皺了起來,才不到幾分鐘便連連搖頭帶著嘆氣,直到孽鏡臺放完了他完整的一聲才停了下來。

    下一秒,秦廣王直勾勾的看向了那個亡者,祂臉上的表情也十分明顯的多了一絲兇惡毒狠,隨即,祂嚴聲的說道:“背信棄義、殺人滅口,當誅也。來人!發(fā)往第二殿!”

    “諾!”秦廣王的命令才剛剛下達下來,一旁的四個陰兵便立刻以一聲高呼為應,緊接著便直接邁步過來,抓住了那個亡者的肩膀,絲毫不顧他的苦苦哀求,便強行把他從宮殿的右邊出口給粗暴至極的拖了出去,只片刻時間,他們就若無其事的回到了秦廣王的身邊,只是少了那個剛剛才被拖走的亡者,想必是已經(jīng)被發(fā)往了第二殿去了。

    這樣的循環(huán)持續(xù)了好一段時間,期間,被強行押著發(fā)往第二殿的亡者不計其數(shù),當然也有極少數(shù)亡者幸運的直接打入了第十殿進入六道輪回;而至于被送入西方極樂世界的,壓根就沒有見到過。一個時辰過去后,終于是輪到了白月,只見白月雖然面露恐懼之色,卻還是向前來到了秦廣王的跟前,接著就自覺的盈盈跪拜在了地上。

    正在秦廣王即將發(fā)動孽鏡臺的時候,后方的風吟卻在這時突然喊道:“蔣王爺,此女乃是小人之妻,小人愿同她共受審!”

    當風吟斬釘截鐵的說完這話后,不僅僅是白月轉過了頭來詫異的看著風吟,甚至就連那秦廣王和四面的陰兵陰將、乃至后方的亡者們都紛紛投來了詫異的目光;只不過,他們迎上的,卻是風吟那冷冰冰又無比而又堅定的眼神。片刻時間,秦廣王的眼中隨即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芒,沉聲說道:“有情有義,甚善也。準了。”

    眼看秦廣王真的同意了自己的這個小小要求,便不禁感到一陣狂喜,于是他馬上拱手作禮,高聲謝道:“謝蔣王爺開恩!”禮畢,風吟即刻走上前來,也是噗通一聲跪拜在了白月的身旁。

    “阿吟,你……”白月似是剛要說什么,卻是被風吟搶占了先機,直接打斷了。

    “你是我的未婚妻,我怎么可以讓你一個人面對閻王?那我還是個男人嘛?”風吟的臉上,滿是那溫柔至極的笑容。

    白月才剛準備要反駁些什么,結果倒是那在上的秦廣王先開口了,“肅靜!”

    于是乎,白月和風吟即刻安靜了下來,紛紛安安靜靜的跪拜在秦廣王的桌前,一動也不動,只片刻時間,就看見秦廣王右手微微一揮,那面孽鏡臺仿佛被賦予了無上的神力一般,頓時便金光大閃,直接就照的風吟和白月啥也看不清了,只好把頭向下拜得更低了些,以此來緩解這種刺眼的強光。

    好在,這縷無比刺眼的金光很快便消散了,待到可以重新睜開眼睛時,風吟便小心翼翼的抬起了頭來,朝著秦廣王的方向看了一看,只見那秦廣王此時此刻正在聚精會神的盯著那放電影一般的孽鏡臺鏡面。

    些許時間在不經(jīng)意間慢慢流逝,秦廣王的神情也隨之發(fā)生了變化萬千,一會兒點點頭、一會兒又搖搖頭;一會兒片刻不離的緊盯著那鏡面、一會兒又在周遭來回踱著步,仿佛是很難拿定主意一般。這不禁讓風吟多少也變得有些緊張了起來,當然不僅僅是風吟,他身旁的白月,毫無疑問也是緊張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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