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如此明目張膽,如此囂張跋扈,簡直就像是性格都有所改易。 蕭憐山那張面孔本就與蕭憐雪有七八分相似,如今因為一個小小的示威動作,他倆仿佛在這一刻重疊到了一起。 劍眉輕微上揚,蕭無鋒面上不見喜怒,眸光閃動一瞬。 心眼觀察加上衍心訣推算,給他帶來一股本能的危機感,像是在提醒他,如今的蕭憐山和當日在玉樓坊的蕭憐山幾乎就是兩個截然不同的人。 之前,蕭憐山喜歡躲在幕后,引導他人出頭。 現在,蕭憐山張揚莽撞,似乎心底多了一股莫名其妙的底氣。 蕭無鋒的視線一寸寸掃過蕭憐山的身軀,心底念頭不斷起落: “難道他們猜到了是我擊殺蕭憐雪,兩兄弟情誼深厚,所以他才一反常態?” “如此魁梧的身軀迥異有別于前些時日,想要短時間內造成這等幅度的變化,除非是習練某種神異功法,又或者服用了罕見的天材地寶。” “怎么總覺得蕭憐山和以往的蕭憐雪沒啥區別,這種違和感太過詭異……” 數個念頭在腦海翻涌,但是由于信息缺失,蕭無鋒無法知曉蕭憐山此刻不符合以往性格的行為究竟源自何處。 略微沉吟,蕭無鋒豎起中指,露出微笑,朗聲道: “怎么不見蕭憐雪那條敗家之犬?” 聞言,蕭憐山冷哼一聲,猛然向前踏出兩步。 “別莽撞,殺他要在進入天選秘境后。”蕭憐月小聲提醒道。 蕭憐山嘴角輕微抽動,怒目瞪著蕭無鋒。 蕭無鋒平靜淡然,淺笑道:“今天可是天選秘境開啟的日子,蕭憐雪又要當縮頭烏龜嗎?之前在巡獵之禮上他就表現不堪,這次更是不敢來參與了?也算有自知之明。” 蕭無鋒炮語連珠,故意刺激蕭憐山和蕭憐月兩兄妹。 “夠了!!!” 蕭憐山怒吼一聲,身體周圍噴薄氣機。 他的身體肌膚表層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呼吸間,毛孔噴薄滾燙的熱氣。 那股猶如爐火噴發的氣機炙熱灼人,蕭憐山眼底閃過一抹猙獰兇意。 嘭!嘭! 雙腳猛踏青石板路面,他筆直猶如一頭蠻牛,朝著蕭無鋒筆直發起沖鋒。 蕭無鋒并不避讓,徑直朝前沖去,身前浮現一縷縷劍氣。 這時,天空中砸落一柄重錘,金吾衛統領拓跋野大聲呵斥道:“肅靜。” 上三品的武夫體魄何其了得,他僅僅是一聲重吼就形成浩大音波,分隔了即將交手的蕭無鋒和蕭憐山。 蹬蹬蹬~~~ 蕭無鋒腳下步法靈活,退回原地,心底暗道可惜。 他感覺到了蕭憐山身體、心靈狀態的不對勁,只要稍微交手,心眼就可更進一步發揮效用,也就有可能洞察蕭憐山身心中潛藏的秘密。 蕭憐山閉上雙眼,再重新睜開,朗聲說道:“還請將軍見諒,實在是此人對我家中已經去世的弟弟不敬,這才心有憤怒。” 拓跋野不置可否,壓根沒打算理會這茬。 他抬手虛握五指,氣機牽引下,那柄落地的重錘倒飛而回。 這時,大街上的好些少年投出目光,圍觀者相互議論著。 “這家伙又是誰?看起來虎背熊腰的,端的是一名猛漢。” “蕭家大房的老二,不過樣貌不太對勁,此人之前還是書生模樣,身高體型都只是中人水準而已。” “看這體格子怎么反而更像是行伍出身?” “可惜兩人沒有現場打上一架……” 能夠站在應天門前,多半都是來自各方的少年天驕,他們當然不僅僅是想要看熱鬧。 所謂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只要兩人真正交手,必然會暴露一些細節。 推演細節后,他們就能大致估算蕭無鋒和蕭憐山的實力,以此測算自己究竟有沒有把握戰而勝之。 等到真正進入天選秘境,遭遇后究竟是打是躲,全都可以提前準備。 不遠處,敖霸與幾名王侯公卿府上的公子待在一起,注意到了蕭憐山的改變。 “哼,這股氣息不會有錯,是蕭家的家傳武學。” “蕭憐山文心破碎根基不穩,竟然能夠讓他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專修族內武學,蕭家倒是真舍得下血本。” 來自國公府的商少炎淺笑一聲,提問道: “敖霸世子前些時日與蕭憐山有所嫌隙,似乎皆因蕭無鋒而起,可否細說其中內情?” 敖霸眉毛微微上挑,本不愿意回答,但是對方乃是當今國公商天闕的長孫,其一身文道修為極為精純,乃是國子監最為出彩的雙星之一。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