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金烏、燭龍皆是古神,而且是神中至尊。 天選考核在一處外人不可進入的秘境進行,暫且不知具體內容,但能引得天下矚目,關鍵就在于古神遺藏。 金烏令是一把鑰匙,燭龍令也是一把鑰匙,那么很有可能兩者都是用于開啟古神遺藏。 夫子的聲音更為虛無縹緲,他特意詢問道:“詩名呢?” 蕭無鋒給出回答:“第一首劍客/述劍,第二首俠客行。” 沉寂片刻,周遭回蕩著老者的長笑:“善!” 咕嚕嚕嚕嚕嚕~~~~~ 沒過多久,蕭無鋒頭頂傳來起伏不定的水泡聲。 他抬頭看去,只見老鐵匠石破天俯沖而下。 他的來勢過于兇猛,春水湖底水流翻涌,巨量水流沖擊十方,攪得湖底的能見區域急速縮小。 此刻,他真切看到那道阻隔在巨坑上方的玉碑消失無蹤。 “這,這,這,這……” 老鐵匠語無倫次,眼中感慨萬千,匆匆朝著蕭無鋒行了一個鞠躬九十度的大禮。 然后,他直奔春水湖底的深坑而去。 蕭無鋒目送老鐵匠下潛,沒過多久,老鐵匠公主抱著一位身穿白裙頭生雙角的絕美少婦,婦人還未完全醒來,雙手卻緊緊抱著懷里的龍蛋,依稀可見白色的蛋殼上已經布滿了淡淡的金色紋路。 龍蛋之中散發著淡淡的純陽氣息,帶起的溫度讓整個春水湖都異常溫暖。 蕭無鋒眼瞳微動,心底暗道:“溫暖湖水的加熱器原來是你啊。” 這時,老鐵匠肩膀上的那道白影探出腦袋,飛速沖入蛋殼。 咔嚓~咔嚓~咔嚓~~ 金黃色紋路四散蔓延,龍蛋表面的碎殼一一破開。 里面鉆出一個小腦袋,正是小白龍,只不過其模樣明顯更加幼態。 白色的身軀上還沒長滿鱗片,頭上的龍角也不算明顯,緊緊是兩個微微凸起的角質層鼓包,泛著似玉似肉的水嫩感,而且其雙眼隔膜還沒翻開,似乎有點不太適應這具軀體。 “唧?嗚?唧……” 小白龍連續叫喚幾聲。 石破天神色慌亂,不知道應該做些什么 雪白的睫毛輕微顫動,他懷里的婦人呢喃出聲: “孩子,我的孩子……” 小白龍聽見絕美婦人的聲音,頓時安定下來,發出小聲的呼喚。 絕美婦人睜開雙目,眼瞳閃耀著明亮白光。 她伸手摸了摸石破天的面頰,柔聲說道:“夫君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石破天搖著腦袋淚流滿面,好在湖水浸染開來,并不顯得狼狽。 沒有精致妝容描畫的面龐清新淡雅,絕美婦人唇角輕抿,掙開了老鐵匠的懷抱,說道:“孩子交給我吧,你去與恩公好生道謝。” 老鐵匠嗯了一聲,游到蕭無鋒面前,抬手作揖:“小友……” 他是真的不知道該怎么感謝了。 漫長的等待中,一次又一次的失望,他早就無數次勸說過自己,不要抱有希望就不會承受失望的苦痛,自己只要待在春水湖,陪伴妻兒度過殘生,也就足夠了。 只是,年齡越發增長,他越發擔心自己死后,不會再有后來人以神兵刻字玉碑,自己的妻子和孩子便是永遠也不可能脫困了。 “前輩不必言謝,這不過是你我之間的一次平等交易。”蕭無鋒舉起右手,用漆黑涂裝的陽魂冰魄挽了幾個劍花。 石破天愣神一瞬,搖頭道:“不一樣的,我從一開始就沒有想過你能幫我破除封印。” “受人所托忠人之事,難道是我會錯了意?”蕭無鋒疑惑道。 石破天:(⊙_⊙)? “好嘛,你是真敢想……” 他本想好好給蕭無鋒科普一下,打破玉碑封印到底有多難。 然而,事實擺在眼前,勝過一切言辭。 眼前的年輕人天賦奇高無比,僅僅一天時間就將他獨門的心眼鍛造術修習到小成。 這也就算了,更難能可貴的是詩詞天賦! 文曲星下凡塵的異象啊,多少修習文道之人夢寐以求,卻終生不可得? 此時此刻,石破天已然想起多日前,白玉京曾有人以一首《將進酒》引動異象。 上下唇齒輕微磕碰,他詢問道:“將進酒也是你的詩詞?” 蕭無鋒笑而不語,沒有否認。 眼瞳突然收縮,小到宛如針眼,石破天面色驟然嚴肅起來。 “兩次文曲星下凡塵,小友可知道意味著什么?” 蕭無鋒挑動眉梢,“今天只看見文氣瀑布,并未……”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