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蕭無鋒搖了搖頭,坐在床沿,等待即墨玨蘇醒。 沒過多久,即墨玨睫羽輕顫,眼簾徐徐上抬,“少……” 蕭無鋒皺眉,純黑的眼眸宛如純凈剔透的水晶。 被凝視到不好意思,即墨玨改口稱呼“無鋒”,繼續(xù)說道:“我剛才那到底是怎么了?” 蕭無鋒詳細(xì)闡述自己的判斷,即墨玨靠坐床頭,邊小口喝著熱水,邊安靜聆聽。 突然,即墨玨抬眸說道:“那以后還會繼續(xù)發(fā)作嗎?” “還會,”蕭無鋒不愿欺騙她,加重語氣說道:“但是我有應(yīng)對方法。” “嬋玉娘親還在世時都沒有辦法應(yīng)對,只能讓我戴著暖玉壓制……” 即墨玨眼眸迷離,似有水霧涌現(xiàn)。 “無鋒,你別騙我,我是不是已經(jīng)命不久矣了?” 彎曲手指,輕彈她的額頭,蕭無鋒翻起白眼,淺笑道: “真沒騙你,這趟外出,我不僅找到了清風(fēng),還巧合間進(jìn)入了仙人洞府,獲得了些許造化。” “真的?”即墨玨美眸綻放微光,全然忘記了自己的安慰。 隨后,蕭無鋒大致講述了這次的清涼山之行。 “太危險了!”即墨玨緊緊攥住蕭無鋒的手掌,“沒有把握的事情,千萬不能蠻干。” 輕拍她的手背,蕭無鋒頷首道:“我知道的,不過墨玨姐你……” “無鋒你以后就叫我玨兒,”即墨玨出聲打斷了蕭無鋒,旋即聲線急速下墜,只留下細(xì)若飛蚊的尾句,“我喜歡聽。” 迎著那雙水霧未散的眼眸,蕭無鋒只能點頭,然后說道:“玨兒姐,你體內(nèi)竟然會蘊含如此濃郁的陰炁,說明你的血脈有異,來頭肯定不小,在人前,我還是得稱呼你為墨玨。” “嗯!”即墨玨黛眉舒展,鼻音微微上翹拖長。 “對了,”蕭無鋒像是想起來什么,凝視即墨玨的雙眸,“玨兒姐,你再過小半個月就滿十八歲了,或許陰炁的躁動與此有關(guān),這可能是你的血脈顯化。” “應(yīng)該是吧。”即墨玨眨巴眼眸,眉宇間似有三分心不在焉,就像她并不是很在意這個話題。 蕭無鋒皺眉沉思一陣,突然說道道:“或許應(yīng)該修行。” “什么?”即墨玨放下水杯。 蕭無鋒說道:“我覺得你的血脈有異,踏足修行之道反而更容易解決,要不然我傳你一套功法?” 衍心訣變化萬千,全都隨自己心意,一可適配陰陽平衡之道,二能適配至陽之道,理所應(yīng)當(dāng)也能適配極陰之道。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