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江枝帶著殺氣才出現,王小菊的聲音就結巴了一下,降下音調還立即拐了話道:“大哥,我和根寶在外也要吃要喝,你不能全霸占了。” 徐根有已經氣得不行,捏著扁擔不搭理王小菊,只瞪著蔫頭耷腦的徐根寶:“根寶,你怎么說?” 弟媳是別家門上嫁過來的,自己這個大伯家不好管教。 可這個一母同胞的弟弟是自己帶大的,什么好東西都讓著他,現在已經當了爹,還這樣胳膊肘往外拐。 此時,江枝已經走到中間,定定看著王小菊。 王小菊想退,可現在不是她想縮就能縮的時候,還是硬著頭皮站著,還挑釁的回瞪過來。 江枝微微一笑,再看向旁邊。 王小菊身邊站著一個年輕男子,一身粗布短衣,相貌長得有幾分端正,可看人時目光閃躲,面上神情尷尬,這就是徐根寶。 在徐根寶兩口子身后是七八個吊兒郎當的男人,一身赤膊短褂,露出幾道歪七扭八的疤痕,沒有王家兄弟,都是不認識的。 江枝把背簍一放:“你們繼續說,我就只聽聽!” 說完,她屁股一歪,還真的就在旁邊,那幾筐被王小菊搶出來的棉花上不動了。 急啥! 先休息好,順帶調整好情緒,搞清楚狀況再說。 場上眾人面面相覷,那幾個吊兒郎當的男子覷著江枝,交頭接耳嘻嘻哈哈。 幾句話不大不小飄進江枝耳朵里:“這女人是誰?” “好像聽說徐家村現在是一個女人當村長,不會就是她?” “哈哈哈哈,女人當村長,徐家村的男人死絕了吧!女人遇事一嚇,就只知道喊幾聲,有屁用!” 江枝面不改色心不跳,等會就讓這幾個人知道女人能不能當村長。 徐根寶咽了一下口水,看一眼媳婦,又看一眼江枝,這才對徐根有道:“哥,我在鎮上干活沒掙到錢,小菊爹明天過生辰,我要送禮,這些糧食棉花我分一些換錢。” 徐根有搖頭:“不行,你走時就說過,家里的田地收成都給娘。” 他這個人是老實,也是個軸的,尤其是對土地和糧食的態度最是較真。 那些地是爹生前一鋤頭一鋤頭挖出來的,自己還把最好的幾塊地分給他,結果根寶說丟就丟下,嫌日子苦連大年都不過,丟下老娘跑去鎮上。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