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正想著。 無上宗那邊,也有人開口了,“老夫也認為,術修比試可以開始了,畢竟是最后一場復賽,若是耽誤了,未免可惜。” 城主唇角抽搐。 現在知道耽誤了? 也不知究竟是誰在耽誤比試? 是他這個弱小可憐又倒霉的一城之主嗎? 氣惱歸氣惱。 最后一場陣道比試,還是開始了。 抽簽。 分組。 一切井然有序的進行著。 像是之前那一幕都是幻想一般。 嗯……若是忽略半空中那十來個極為刺眼的留影鏡的話。 留影鏡中的畫面還在繼續循環播放。 可不論是無上宗這邊,還是柳韻都沒有對留影鏡動手的想法。 城主當然也不會讓人將它取下。 老實說,還挺好看的。 這批留影鏡的質量,著實讓人眼饞。 只是有無上宗的人在,他再想看也得悠著點。 只能偷偷用余光瞄。 比試場上。 經過六輪陣法比試之后。 云歌深吸了口氣,大步上前。 然后便難以置信的看著面前一襲青衫的男子。 她的對手……竟然就是寧軟的師兄。 原以為至少也要等到決賽才能遇到的。 “這次,我不會輸給你的。” 青年模樣的云歌冷冷看著對方。 然而后者仍舊反應平平,只隨口‘噢’了一聲,表示他聽到了。 這種被人忽視的感覺,云歌是真的受夠了。 她不由抬眸,眸光冰冷,“你就這么篤定自己必定能贏我?別忘了,你的師長還在被兩名十三境圍攻,生死不知。” 這種無能狂怒的話,云歌是不該說的。 說出來的那一刻,連她自己都愣了幾許。 她想要的,明明應該是堂堂正正的打敗對方。 可現在為何……為何又要說出這些話? 云歌想不明白。 但不可否認的是,說出來之后,心里暢快多了。 甚至還有種詭異而扭曲的激動,讓她險些發泄性的將那一句句在心底涌動的話說出來。 一如‘你師長此去,必定再難活命,你的師父,同門,全都會死在無上宗手上。’ ‘就算你贏了,也不能活著離開比試場。’ ‘死定了,你們全都死定了。’ 云歌最終還是沒有說出這些話。 因為對面那位看似對一切都不在意的青衫男子,已經有了反應。 “你說的不對。”齊默緩緩啟唇。 不等云歌開口。 他便繼續說道:“是我師伯圍攻兩名十三境,生死不知的,也是他們。” “至于我,我確實很弱,就算贏也是僥幸,我實在太弱了。” 口中喊著弱的齊默,已經開始布陣。 速度快到幾乎讓人反應不過來。 這般速度,再配上那句‘我實在太弱了’,實在嘲諷意味濃厚。 讓云歌想忽略都難。 她甚至都能想到,若是當真輸了,對方會給自己怎樣的難堪。 “呵呵,真是沒想到,會是這兩人遇上,可惜了。” 大抵是臺上的氣氛過于冷凝,城主大人不得不出個聲緩和一下。 雖然并沒有什么用。 但好在,無上宗這邊還是接了話茬。 “現在就算不遇上,決賽也不見得能遇上。” 決賽乃是三日后,而這三日之間,若是無上宗的老祖能取下那劍修性命,和劍修有關的柳韻一群人,自然性命難保。 而那陣符兩道天賦奇佳的天才,當然也就沒有了再參與決賽的機會。 這番夾槍帶棒的話,連城主大人都聽懂了。 他無聲嘆氣。 看了眼無上宗的人。 又默默將目光移向柳韻那邊。 然后便見那極為囂張的紅衣女子,喝著酒,頭也不回的應聲: “我家徒兒能不能進決賽,他都是第一,初選賽時,他的實力你們就已經瞧見了,這個第一,除了他,還有誰能拿?” “……” 無上宗長老們險些被這番理直氣壯,又毫不謙虛的話給嗆住。 好半晌。 才有一名長老悶聲懟了一句: “柳韻,你未免也太看好你那徒兒了,你怎知他就不會輸?老夫倒是覺得,同他比試的那小子也頗為不錯,楊道友,你覺得呢?” 大抵也是自覺沒底氣,說話的同時,無上宗長老陡然看向坐在評判席位上,曾頗為看好黑衣青年的楊姓修士。 試圖讓對方開口。 突然被點名,楊姓修士自然也不可能再裝沉默。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