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刷。 灰色衣袍的十二境盡是陰鷙的目光瞬間逼視過來。 云歌也蹙著眉,看向她。 “你想說什么?” 寧軟輕笑,“沒什么,許昌臨死前,我逼問出了一些東西,” “他說,他是來保護你的,我想你們一定是認識的咯。” “……” 云歌沉眸,她實在想不通,對方為何敢這么直白告訴她這件事。 是挑釁? 還是別的? “我們認識如何,不認識又如何?” “不如何,就是想多提醒你們一下,如果想報仇,別找錯了對象。” 面對云歌冰冷的目光,寧軟仍是噙著笑,氣定神閑的模樣。 她直接越過這群人,及至湖邊。 只是在臨入水之前,又大有深意的看了灰色衣袍的十二境一眼,緩緩啟唇: “噢,對了,這位噬靈閣的左護閣長老,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報復,雖遲必到?” “……” 灰色衣袍的十二境犀利陰沉的目光宛如附骨之疽,死死的盯著她。 可還不等他開口。 寧軟便已移開目光,又抬頭瞥了眼湖岸角落處,那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氣息的青年。 這才跳入湖中。 耿二等人陸續追上。 只是一群人,在看向灰色衣袍的十二境時,目光都略帶戲謔。 惹誰不好,偏偏惹到了寧姑娘呢。 寧姑娘逼問許昌的時候,他們可聽得清清楚楚。 這都不是普通的仇,滅人全家啊。 這是死仇! “莫前輩,我們……” 湖岸角落,女子低聲詢問。 話音未落。 神情淡漠的青年便已緩緩點頭,“走吧。” “嗯。”女子點頭。 姐弟倆人緊在青年身后。 湖岸邊,就只剩下云歌四人。 噬靈閣渾身散發著殺意的左護閣長老。 面色冷冽的云歌。 臉上略帶怒意的慕元州。 看不出太多情緒的白術。 四人只沉默了片刻,云歌才沉聲道:“不論如何,先去洞府。” “呵呵,區區一個五境,真當老夫怕了她不成。” 灰色衣袍的十二境冷笑出聲。 自從坐上噬靈閣左護閣長老的位置后,便只有別人怕他,從無他怕別人的先例。 …… 寧軟并未聽到某人放下的狠話。 此刻,所有人都在湖底深處。 仍舊是符家那位十二境修士走上前,開始朝著四周緩步走動。 湖水被他體外的靈力護罩屏蔽在外。 眾人都能清晰的看到,他手上正掐著的繁復手印。 等到云歌一行人下來后。 冷冰冰的黑衣少女也自動加入了掐印之列。 “你也懂陣法?” 符陽動作微滯,第一次正眼看向她。 “略懂一二。”云歌面無表情,冷聲應了句。 對方的態度,讓符陽微微蹙眉。 但礙于灰袍修士的存在,他并未發作。 只沉著臉繼續尋找陣法。 沒有人覺得一個七境修士在陣法一道上會比浸淫已久的符陽更厲害。 所有人都將期望落到了符陽身上。 寧軟除外。 她對云歌,素來抱有信心。 果不其然。 沒多久,便見冷著臉的黑衣少女忽然停下身影,手中掐印更快了。 下一瞬。 湖水無風自動,四面八方的水源朝著這邊匯聚。 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形成一方水鏡。 原本眾人還擔心湖底的異動會影響到上方。 但并沒有。 就連湖水匯聚時形成漩渦也只是在湖底產生變化。 神識之下,湖面仍舊風平浪靜。 “陣法找到了,洞府應該就在里面,但暫時還需破陣。” 云歌抬眸,視線落到眾人身上,“地圖中應該有破陣辦法。” 符陽的臉色有些難看,他便是死也想不到,一個區區七境修士,陣法造詣竟如此之高。 他雖然算不得真正厲害的陣法師,但也絕非尋常陣法師可比。 可即便如此,竟然還是輸給了面前這看起來年紀并不大的少女。 深吸了口氣。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