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離開肅王府后,凌月換下了染血的衣衫。 手中握著劍,靜靜的站在飛舟甲板之上。 “你是不是很意外,我當真會借你的勢去報仇?” 她緩緩啟唇。 目光仍舊望著遠方。 同樣只著一身白衣,清清冷冷的女子以極淡的目光瞥了她一眼,“不意外,說明你很聰明,明明此刻就能手刃仇人,非要等到將來靠自己去殺,那才是蠢,誰又知道仇人能不能活到那時候?” 凌月點頭,但很快又搖頭,“選擇哪條路,都無是否愚蠢一說,但求不悔罷了,至于我……我確實等不及了,還是早點殺了好?!? 姜顏微微抬眸,視線靜靜停落在凌月身上,“既然想盡快了事,為何不斬草除根,那個叫殷嫣的,倒是比之前長進不少,你就不怕她尋你報仇?” “她們未曾害過我母親,我若因為她對我有威脅便先殺了她們,那我與她們的母親又有何區別?更何況……” 凌月神態從容,“她有長進,卻也不代表我就止步不前了。” 報仇么? 來便是了。 不過一戰,有何懼之? “你和兄長年輕時,確實很像?!苯伨従復鲁鲆痪湓挕? 不止容貌像。 就連性子也如出一轍。 她當初果真是眼瞎了,竟然真會以為寧軟是她兄長的血脈。 “你當真不用去京都一趟?有傳送陣在,便是耽誤幾日也無妨?!? “不用了。”凌月沒有絲毫猶豫,“只要不死,遲早有機會回來的。” 她現在只想趕緊去九玄宗,見寧軟。 還有……那個據說是她生父的人。 “嗯?!苯侟c點頭,沒有再多言。 只是飛舟的速度又加快了不少。 …… 留影鏡足足掛了三日后。 寧軟才開始回收。 還真是一個也沒丟,齊齊整整的回到了她手中。 當然。 沒丟,并不是沒人動手腳。 只不過動手腳的,全被宗主重罰了。 而這其中,姓姜的修士就有六七個。 但對于他們,姜宗主也沒有絲毫留情。 反而下手更重。 幾次過后。 便當真沒人敢再動留影境了。 這一日,寧軟才剛用完早膳。 便陡然感應到放在儲物腰帶中的加強版傳音紙鶴有反應了。 梁秀秀和顏涼也齊齊抬首,面面相覷。 三人一同拿出傳音紙鶴。 果不其然,紙鶴激活的那一刻。 里邊便同時傳來大師兄極具溫和的聲音。 “小師妹,你們還在一起嗎?安全嗎?可有被人追殺?” 寧軟:“???” “我們為何要被追殺?那幾個宗門和家族不是此刻已經自顧不暇了嗎?” 她前幾日就打聽清楚了。 因為絕殺殿的突然出手,導致對方隕落了不少十二鏡。 后來又因為她那瘋批師父的出現,總之,那幾方勢力連逼問辛家女的心思貌似都沒了。 “小師妹,你放心,他們確實已經自顧不暇了,所以追殺你們的,是連帶著他們在內的中州其他勢力,有多少個,我們也不清楚,反正好幾個大勢力都在吧?!? 四師兄裴景玉的聲音自傳音紙鶴那頭傳來。 寧軟:“……”那她的心應該放在哪里?而且為什么要追殺她?她才剛來中州,都還沒出過九玄宗山門啊喂。 不同于寧軟的復雜情緒,顏涼則眸光一亮,忍不住搓了搓手,“大師兄,你們在何處?” “在……臥槽,又追上來了。”仍舊是裴景玉的聲音,“我都兩個時辰沒合過眼了,怎么追得這么緊?真的不想干架啊?!? “干架?你們在何處干架?”顏涼剛一問完。 傳音紙鶴便又如上一次一般熄火了。 他瞪著雙目,死死的盯著那只毫無反應的加強版傳音紙鶴,“大師兄的紙鶴是標注了只能傳廢話功能吧?每次一到關鍵時候,就不行了。” 靠不了半點譜。 梁秀秀其實也這么覺得。 但這么在背后說大師兄不好,他只能竭力替大師兄挽尊: “其實大師兄這紙鶴還是很厲害的,我看九玄宗那些弟子的傳音符都不能遠距離傳音,大師兄的還能跨州?!? 雖說跨州傳音的時長尚且不清楚,可好歹也算有這個功能。 頓了頓,梁秀秀又鄭重補充,“對了,大師兄的傳音符,看起來還能幾個人同時傳音聯系?!? 這個功能也是適才才發現的。 寧軟:“……”她倒是不知道,五師兄何時這么能夸人了。 “所以……你們就不好奇為什么各方勢力的人都要追殺我們?”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