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那你應(yīng)該怎么做?” 沈姣怯怯抬起眼,顫抖著主動抱住季延清,將自己柔軟的身體貼在他身上,仰著頭胡亂親著他的臉。 “不要……老公不要……” 主動討好的樣子很容易就取悅了季延清。 男人愉悅地瞇起眼睛,享受著沈姣的主動。 半晌,他不滿足地握住沈姣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粗糲的手指按在她柔軟的唇上,反復(fù)碾壓。看著它慢慢變紅,變腫。 “就只是這樣嗎?” “把你的舌t伸出來,讓老公親一親。” …… 盡管沈姣在床上努力地討好著季延清,但她還是低估了季延清對她的那份偏執(zhí)。 直到沈姣發(fā)現(xiàn)腳踝上多出來的鎖鏈,她才明白,自己這回是徹底惹怒了季延清。 一連很多天,她的時間大多數(shù)都是在床上度過的。沈姣每天早上起床身上連塊好的皮膚都沒有。身上都是紅紅的,青青紫紫的痕跡。 直到后面,沈姣一看到季延清回來就要哭。 …… 不過也不是全都是壞事。 偶爾季延清在家的時候,她可以解開鎖鏈到處走走。 而沈姣待的時間最久的地方就是那個花園了。沈姣驚喜地發(fā)現(xiàn),之前那盆洋牡丹已經(jīng)重新活過來了,并且還開出了很多十分嬌嫩的粉色花朵。 “這花已經(jīng)完全恢復(fù)了,不過花期不長,如果您需要的話,可以做成干花保存。”花匠從一旁走了過來,向她提出建議。 “不用了。”沈姣拒絕了花匠的提議,指尖輕拂過嬌嫩的花瓣,“它現(xiàn)在自由自在的挺好的。” 隨著季節(jié)花開,隨著季節(jié)花落。順其自然,自由自在。 做成干花也只是為了一己私欲將它強行留下而已。 花匠看她神情低落,又結(jié)合自己最近偷聽到的一些風(fēng)言風(fēng)語,心中有了些猜測。 他心中憐惜,不忍這么一個嬌弱的美人被囚禁在此。于是他大著膽子說:“您說的對。花和人一樣,都是要自由自在生活在陽光下的,強求不得。” 沈姣抬眼就對上了花匠的眼神,直白又熱烈,“你……” 花匠上前一步靠近了她,小聲說道:“我可以幫您逃出去。” …… 他們很快就等到了機會。 季延清計劃要出門一趟,估計得兩三天才能回來。 為了不出什么岔子,沈姣最近表現(xiàn)得格外順從。 “哈——” 客廳里傳來曖昧的喘息,傭人們都自覺退了出去。 季延清將沈姣抱在腿上,他對她的欲望總是很重,還沒說幾句話又忍不住把她按在懷里親。 往常在客廳里,沈姣害羞怕有人看見,總是會拒絕他的親熱,但這次她卻沒有反抗,靠在他懷里紅著臉任憑他動作。 沈姣被他親的受不了,剛一分開就不住得喘氣。 季延清的瞳孔被欲望熏染得黝黑,粗糲的手指擦過她的嘴角,將那一抹水色抹去,“怎么都這么久了還學(xué)不會換氣?” 沈姣身體微微顫抖,惶惶然趴在他的懷里。半晌才小聲說:“……你親得太兇了……” “那下次輕點好不好。” “……嗯。”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