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魏延本就憋著一肚子火,如今又被韓玄一陣冷嘲熱諷,自然是忍無可忍。 剛要準備反駁幾句,出出心里的怨氣。 旁邊的一員中年將領(lǐng)急忙出言勸道:“文長,切莫沖動,小不忍則亂大謀。” “如今西涼軍已經(jīng)出城,你還怕待會兒不能殺個痛快嗎?” 魏延郁悶片刻,才略有不甘的說道:“黃忠老哥,你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待會兒我會在亂軍之中多殺些西涼將領(lǐng),來證明我魏延的本領(lǐng)絕不弱于他人。” 聞聽此言,黃忠也不好再繼續(xù)勸說。 看著魏延失落回歸軍陣里的孤單背影。 黃忠也是不由得愁容滿面。 曾幾何時,他也是如魏延一般狷狂傲骨的青年猛將。 只是自己所在的荊州久未經(jīng)戰(zhàn)事,而自己的頂頭上司,又是韓玄那個迂腐怯懦的宵小之徒,壓根就看不起武將出身的自己。 因為這種種原因,導致戰(zhàn)力驚人的黃忠,如今已經(jīng)年近五旬,卻仍是區(qū)區(qū)一介裨將軍。 這怎能不讓黃忠心灰意冷呢! 不由得暗嘆道:哎!在韓玄麾下效力,想要有出頭之日,怕是難啊! 正在黃忠感嘆命運多舛的時候。 西涼軍陣里,張繡已經(jīng)縱馬挺槍而出,高呼道:“本將軍乃是北地槍王張繡,何人膽敢與我一戰(zhàn)?” 眼見無人應戰(zhàn),韓玄眼珠子滴溜溜一轉(zhuǎn),驅(qū)馬來到高義面前,帶著點遺憾的自嘲道: “哎!倒是讓高老弟見笑了,我荊州久無戰(zhàn)事,并無善戰(zhàn)之將,還請高老弟讓葉將軍前去戰(zhàn)上一場吧!我等也好瞻仰一下貴軍的風采?!? 高義眼眸半瞇,斜眼掃視韓玄一眼,不由得在心里更加鄙視此人的有眼無珠。 明明自己麾下有兩員絕世猛將,非但不懂得發(fā)掘利用,反而固步自封,刻意打壓他們。 致使寶珠蒙塵,蹉跎歲月。 心里雖是這般想的。 但高義的面上卻非常和煦,依舊是保持著如沐春風般的笑容。 “好說!好說!如今荊徐兩家已是同盟,又何須如此客氣?!? “白夔將軍,既然那張繡如此囂張跋扈,膽敢陣前斗將,咱們就給他億點點教訓……嗯!姑且給他留個全尸吧!” 眼見高義居然能用著謙遜有禮的語氣,說出這般殺意翩飛的話語。 韓玄不由得暗吃一驚,突然覺得高義此人極度危險,不由自主的收了收脖頸,有些心里發(fā)寒。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