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其實這幾日赤桃閣沒來的人挺多的,包括新鮮出爐的小殿下,告了病假的許雅,以及不明原因的唐衍。 “三天了,我都沒在學(xué)里見過他,我去問了夫子,夫子也不肯同我說。” 趙馳縱此刻想起夫子那日欲言又止,最后全化作沉沉一聲嘆息的模樣,腦子轉(zhuǎn)不過來,想不明白。 “生病了?爹爹打?” 奶團子歪了腦袋,頭發(fā)上掛著的一串淺粉的穗子就落在透白的小耳朵邊輕蕩了一下。 小粽子不來的時候就是被揍病了,小梨子不來的時候也是病了,唐唐是不是也病了。 “可能吧,那他爹揍得真狠。”趙馳縱點頭,想了一下也很是認同這個說法。 季楚看著兩個傻乎乎的,不知道說些什么。 傅錦梨時隔多日再次回到學(xué)堂,身邊的人都變得小心翼翼了些,她似乎是察覺到不太對勁,但也沒多想。 仍舊上課坐得板正,勵志趕超季楚唐衍。 下課又跟著趙馳縱四處跑,好不快活。 薛小胖接到自家大哥回來的消息已經(jīng)是第二日了,因為他的小弟們都不敢再去給她盯梢了,只得自己笨拙地打探消息。 祁揚也不知是怎么回事,上個學(xué)都三天打魚兩天曬網(wǎng)的,成日成日不來,自己也不好找他問點有用的東西。 就這態(tài)度!以后怕是成不了大事了!薛小胖悲憤地想著。 他腳下步子飛快,跑起來小臉小肚子一顫一顫地,此刻正是午歇,他踩著點來找人。 遠遠看見高高矮矮的三個,他一喜,揮著手就開始喚,“小梨子!小粽子!季楚——” 三人看見他都停下步子,站著等他跑來。 “是薛狐蔚呀。”奶團子聲音軟軟。 趙馳縱面上有些別扭,以前的死對頭因著一個烏龍牢牢捆在了一起,薛小胖更是教育他,兩人已經(jīng)是生死之交了,絕不可像從前一樣。 他覺得有些奇怪,可薛小胖巴拉巴拉一堆贅述下來,他腦子沒反應(yīng)過來嘴巴已經(jīng)連連應(yīng)好了。 薛福蔚氣喘吁吁地,撩起袖子擦了擦汗,走到近前看清那一小只,才后知后覺有些膽怯。 ”小.....小殿下。”話到嘴邊打了個轉(zhuǎn),惴惴不安地喚了一聲。 皇家與朝臣之間的尊卑其實分得十分苛刻,以前不識她身份,如今知道了,還是下意識收斂了幾分。 “是小殿下呀。”奶團子笑著看他,臉上帶著與以往一般無二的笑容,她聲音糯糯輕輕,“小梨子是小殿下!” 她這兩日似乎對自己身份有了一絲模糊的認知,但卻不明確清晰,她想著自己是小殿下呀,可是小梨子也是小梨子。 ”吃飯,薛狐蔚走呀吃飯。” 三人是一道去用膳的,薛小胖來得巧。 薛福蔚見她似乎無甚改變,原本那點恐她懶得理會自己的不安也下去了幾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