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此刻,秦夭夭有一種仰天長哭的沖動。 她明明睡在家里熱乎乎的炕上,聽著奶奶哼唱著輕柔的歌哄睡。 睡醒后,還有她娘給他投喂甘甜美味的奶奶。 她還等著吃飽喝足后騎在她爹的脖子上到處溜達(dá)呢。 誰知,睡到一半,她突然聞到一種刻意的香味,前世經(jīng)過刻苦鍛煉刻在骨子里的技能使得她瞬間驚醒。 她好不容易分清楚處境,她差點就瘋了。 她怎么就落在楊彪的手上了? 而且是被扔在馬廂地上的。 她身上只穿了家里穿的襖衣和襖褲,連夾心和外套都沒有穿。 腳上也沒有穿襪子,頭上也沒有戴虎頭帽,凍得她頭皮發(fā)麻。 她想哭,可又不敢哭,只能極力忍耐。 楊彪的心狠手辣她是見識過。 她生怕她一哭,惹到楊彪生氣了,直接將她扔在雪地里,那可就立馬完蛋了。 馬車跑得很快,秦夭夭小小的身子被馬車顛著來回翻滾,已經(jīng)不記得多少次撞到堅固的木板上了。 不一會,馬車停了下來,一個女人爬上了馬車。 秦夭夭在看到那個女人的瞬間,眼睛睜大了。 她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這個女人。 “彪哥,那個賤丫頭呢?” 楊彪指了指地上的秦夭夭。 那女人一只手拎著秦夭夭的腳,將他倒提了起來,看了一眼,撇了撇嘴,又將她扔了下去。 “也不知道那個老太婆對這個死丫頭如此上心還偏心得狠,孫子不香嗎?偏要寵這個賠錢貨” 楊彪聽到女人的話?臉上頓時不悅,冷著聲音道:“怎么?你還惦記著那些人,或者說你還惦記著那秦海林?” 女人趕緊上去跪在他面前低聲撒嬌道:“彪哥,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順嘴一說而已,再說了,那個沒用的男人哪有彪哥你威猛啊?!? 楊彪聽到女人的話,心里受用得很,一把拉過女人,將她壓在地板上。 不一會馬車內(nèi)傳來了嗯嗯唧唧的聲音。 而一邊角落的秦夭夭則屬于一種震驚的狀態(tài)。 沒錯,那個女人就是她二伯娘……哦不,是前二伯娘馮小花。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