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二二章 一個秘密-《天路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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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葉信預料的一樣,天剛蒙蒙亮,方守逸便匆匆跑進來,敲響了葉信的房門,葉信這一夜還是沒有休息,一直在調養自己的內息,聽到敲門聲,穩定自己的心神,又吐納了幾次,起身向房門走去。
房門被葉信推開了,正看到一臉焦急之色的方守逸,葉信輕聲說道:“守逸,出了什么事?”
“護法,大事不好了!”方守逸叫道:“展開韜與北山列夢一起過來要見你,他們肯定沒有安好心!”
“不用擔憂,把他們接進中堂吧,讓他們略等一等,我收拾一下就出去。”葉信說道。
方守逸見葉信一點都不慌,好似勝券在握,可又不好問個明白,只得帶著無數個問號轉身向外走去。
片刻,方守逸把展開韜與北山列夢引入了中堂,展開韜的神色顯得有些憔悴,眼中布滿血絲,長袍上也出現了褶皺,看得出來,他現在的壓力非常大,這也在情理之中,曹玉義畢竟是太清宗的宿老,縱使已隱退思鄉城,亦不是尋常修士能相比的,護法屬于職務,可以上任、可以辭退,而上清卻是身份、地位的象征,只要不是叛宗大罪,便永不會被剝奪。
堂堂上清,莫名其妙死在自己的居室里,已在太清宗掀起了浩然大波,大部分修士都認為是展開韜干的,所以展開韜這兩天熬得很艱難。
北山列夢雙眼精芒閃爍,應該是剛剛出關的緣故,他的精氣神都達到巔峰狀態,銳氣逼人,此次來拜見新上任的左護法,他就是來挑釁的,不過,因為方守逸是曹玉義的舊人,看在往日的情面上,北山列夢對方守逸的態度還算不錯。
兩個人分頭落座,等了差不多有二十多分鐘,還不見葉信出來,北山列夢有些忍不住了:“守逸,這左護法是怎么回事?”提到‘左護法’三個字,北山列夢感覺心頭好像被刺了一下,陣陣作痛,臉色也沉了下去,他為了護法之位,付出了不小的代價,也耗費了大量的時間與精力,功成名就只在眼前,可最后居然被一個外人摘了桃子,這是他無論如何也無法接受的。
“列夢兄,稍等稍等,護法剛才說過了,馬上就會出來的。”方守逸陪笑道。
就在這時,中堂后門傳來了一個聲音:“讓兩位久等了,抱歉抱歉。”
在北山列夢身后延展出的光翼立即震蕩起來,接著他猛地一掌拍在了桌子上,竟然把桌子拍得四分五裂,隨后北山列夢陰沉沉的說道:“左護法好大的架子!”
“我是上清,不擺擺架子怎么能行。”葉信用云淡風輕的語氣說道。
北山列夢只感覺自己的一顆心都要炸開了,他再無法控制,眼角瞥到一條人影從后門走了進來,立即憤然起身,喝道:“收起你……”
只說了三個字,北山列夢已是呆若木雞,雖然現在葉信的相貌已經發生了一些變化,唇上留著八撇胡,下巴也掛著短髯,但北山列夢曾與葉信朝夕相處,對葉信的相貌是再熟悉不過了,一眼便認出了來者是誰,不過,他沒辦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北山列夢已變成了一尊雕像,他的臉色很僵硬,身體更僵硬,眼神顯得格外復雜,最多的自然是狂喜,期盼著幾年的場景突然成為現實,他內心的興奮激動已無法用語言形容,可在狂喜之中,還夾雜著疑惑,不可能吧?怎么會這么巧?是不是在做夢?焉或是中了某種失魂的法門?
只是北山列夢背后的光翼卻因為心情的劇烈波動,轟然炸響,震蕩的勁流瞬間便把左右兩側的窗戶全部震得粉碎,就連房頂也受到了沖擊,無數灰塵被裹挾在勁流中,瘋狂卷動著,中堂內好似突然出現了一片濃霧。
方守逸縱身掠來,擋在葉信與北山列夢之間,厲聲喝道:“北山列夢,你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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