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李小菊理了理自己的披風(fēng):“還是城里好吧?柳樹村那個窮鄉(xiāng)僻壤的,有什么意思啊,在哪里留下,這輩子就算是白活了。” “謝建南那個泥腿子、暴脾氣,打人厲害就得了,你和他離婚,應(yīng)該不容易吧?” 李小菊自詡聰明,要不是她有主意,能過的上現(xiàn)在這樣的好日子嗎? 難不成要讓她守著李風(fēng)那個連句話都不敢說的傻子,過一輩子的日子嗎? 她可做不到。 李風(fēng)那個蠢貨,什么都給不了她。 她討厭柳樹村,討厭哪里的每一個人,討厭那個地方的所有,那個地方簡直就是她人生的污點(diǎn)。 喬安意嫁的可是謝建南啊,那男人打人多狠,兩個人還有個孩子。 喬安意想要靠大學(xué),離婚跑出來,只怕是也吃了苦頭的。 喬安意這種人,吃點(diǎn)苦頭也純屬是活該,老天開眼。 楚麗萍擰著眉頭:“你這個人怎么說話的?” 這個女人看上去好像和喬安意也沒有多好的關(guān)系,沒有多熟把,一開口這么沒有禮貌。 喬安意倒是沒這么生氣,畢竟,李小菊是什么人她還是知道的,能說出這樣一番話來,一點(diǎn)都不奇怪:“當(dāng)著我的面這么說我先生,好像不太好吧?” “你既然都說了,建南個是個魯莽的人,那你這么說他,是真不記得當(dāng)年下鄉(xiāng)的時候,是怎么受教訓(xùn)的了嗎?” “我先生是個什么樣的人,不需要別人來告訴我。” 李小菊驚訝的瞪大了眼:“你沒有離婚?那謝建南怎么同意你考大學(xué)的?” “喬安意,你的手腕還真是高啊。” 喬安意本事是真不小啊,忽悠的謝建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的。 喬安意也沒想著要人李小菊這人理解什么,本來就不是一類人,道不同,不相為謀:“我們不光沒有離婚,過的還是挺不錯的,可能讓你有點(diǎn)失望了。” 李小菊難以理解:“喬安意,你是真傻還是假傻?” “或者說...你是離不掉吧。” 楚麗萍早就聽不下去了:“你這個人怎么回事,這么盼著別人離婚,對你有什么好處。” “別人一家四口日子過的好著呢。” 這女人看著挺有身份地位的,穿衣打扮這么時髦,說話怎么怎么叫人來氣呢。 第(1/3)頁